“見過前輩。”
在李府看見熟悉的紅衣身影，李長壽當即上前行禮。
孔宣如今就在大邑王都，護佑人皇氣運，鳳傾出現在陳塘關，他並不意外。
單獨碰見沒什麼，他就怕自己無意中當了電燈泡。
“李靖是你兒子？什麼時候的事，你和誰生的？”
鳳傾神色好奇。
李長壽：……
說起這事，他就無語凝噎。
“雖然都姓李，但我和李靖真的沒有關係，他瞎喊的。”
當初給育兒手冊，是讓李靖當一個好父親，別禍害哪吒了。
結果李靖腦回路清奇，居然直接認他當爹。
鳳傾笑道：“你白撿一個大兒子，也不虧啊。”
李長壽：……
雖然但是，他沒有給人當爹的愛好。
“前輩莫要取笑我。”
剛說完這句話，李靖匆匆而來，當場對著李長壽行大禮，“見過父親！”
“……”李長壽哽住了。
都說了不是你爹，怎麼就是不聽呢！
李長壽深吸一口氣：“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喊！”
李靖低頭，“都聽父親的。”
李長壽：……
做人要講良心啊。
鳳傾輕笑出聲，這個李靖還怪有意思的。
李靖疑惑：“不知上仙是？”
李長壽木著臉：“這是前輩，你別瞎喊。”
李靖恍然：“晚輩李靖，見過老祖。”
鳳傾：……
李長壽：……
他真的服了。
李長壽歎了口氣，逮住李靖耳提麵命，讓他別瞎喊，裡麵的因果承擔不起。
鳳傾去找孔宣，李長壽跟著，商量玄鳥生商的後續事宜。
如果大邑注定覆滅在玄嗣手中，那麼孔宣得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及時切割，絕不能牽扯到鳳族氣運。
“他就是此代人皇。”
鳳傾看見了玄嗣，他身邊跟著一位華服女子，那女子生得極其嬌俏嫵媚。
李長壽點頭，望著玄嗣的模樣，眼中浮現複雜之色。
玄嗣胸有溝壑，分明是有為之主，但在天道寫好的劇本中，他隻能是亡國昏君。
孔宣：“他身邊那位是來自冀州的蘇妃，被九尾狐附身，那九尾狐出自塗山氏。”
人皇大禹的妻子，就是出自塗山狐族，名塗山女嬌。
這個九尾狐，就是小蘭。
她身上並無業障，反而有來自祖輩的功德。
李長壽斂眸：“天意如此。”
既然玄嗣隻能是紂王，怎麼能少了妖妃呢，所以小蘭版蘇妲己登場了。
“大王，看什麼呢？”蘇妃挽住玄嗣的手臂。
“當然是看孤的愛妃了。”玄嗣收回目光，眸中含笑。
蘇妃柔若無骨的依偎著玄嗣，嬌柔的開口：“大王，那些人又說我壞話，好討厭啊。”
玄嗣縱容一笑：“孤處置了他們就是，誰也不許議論愛妃。”
蘇妃捂嘴嬌笑：“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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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嗣笑道：“妖妃。”
“……”
孔宣搖頭：“沒救了。”
身為玄鳥圖騰的本源，他的感知最為真切，大邑的氣運金龍正在崩塌。
這兩位無論做什麼，無論怎麼努力，都隻會成為彼此口中的昏君與妖妃。
而他們本人未嘗不知。
“氣運金龍最多還能撐十年，你做好切割準備。”
鳳傾眸中漾著金色漣漪，語調無波無瀾。
本就是互利互惠，孔宣身化玄鳥，護衛大邑國運，從興起到滅亡，已經足夠了。
孔宣頷首：“我會陪伴大邑直到最後一刻。”
“但不會賠上自己，也不可能讓其影響到鳳族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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