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
姮娥問鐘靈：“用歲月大道，能看見我的過去嗎？”
鐘靈摸著下巴，圍著姮娥轉了一圈，“不行，你過去的因果被強行抹除了。”
“有這種能力的人，世間僅有那麼幾個。”
鐘靈再次把鍋甩給通天：“聖人涉及的因果極大，記憶不可能完全消除，你問他，他肯定知道真相。”
“如果他不說，那肯定是不信任你，對你的心不夠真誠！”
鐘靈光明正大的拱火，誰讓通天有事沒事就來混沌海追她，看她現場報複。
“……”通天噎了一下。
這個混沌鐘，不肯幫忙就算了，居然還坑他！
禁忌之所以是禁忌，就是不能隨便說，說了必定引動因果，這裡是混沌海沒錯，但隨後姮娥還要回洪荒，又不是在混沌海住下了。
通天斟酌片刻，“我隻能告訴你，你記憶中的那個人，是你的授業恩師。”
“其餘的，貧道也不怎麼清楚……”
通天支支吾吾，剩下的不好說，那人已經隕落，而且是和道祖大戰後隕落了，說出來，萬一她情緒激動，貿然和道祖對上怎麼辦？
“我的老師。”
姮娥眸色顫動，隱約有水意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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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仿佛觸及什麼禁製，有道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逝，太快了，她看不清楚。
“老師性格如何，長什麼樣，我與老師是怎麼認識的，後來因為什麼分離……能與我說說嗎，我都不記得了。”
通天：“……”
他擔心自己一開口，把不該說的都抖出來。
“其實，貧道不怎麼了解。”
通天眼神飄忽，他實在不會說謊，一眼都能看出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果斷拉擋箭牌，“太清師兄修為高深，什麼都知道。”
“如果太清師兄不提，那一定是不能提，時機未到。”
大兄對不住了，幫他擋一擋吧。
鐘靈唇角飛快揚起，又被快速按下，居然拉太清聖人背鍋，真是兄友弟恭。
通天正愁沒辦法轉移話題，果斷將矛頭對準鐘靈：“你一個鐘，笑什麼笑！”
鐘靈：“……”
“鐘就不能笑了？鐘也有鐘權，你未免太霸道了！”
通天冷哼：“你那是正常的笑嗎？你分明是嘲笑貧道。”
鐘靈：“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一人一鐘互懟，姮娥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緒。
這麼多年，她不記得老師，老師也從未出現過，要麼，老師已經隕落了，要麼，老師也忘記了她。
失去的記憶能夠找回，隕落了也能轉世，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要尋一個答案。
本想去太清觀，再問一問太清聖人，可是想到通天的態度，姮娥又放棄了。
他們隻會說，時機未到。
罷了。
姮娥把玉兔從月境洞天中帶出來，抱在懷中，撫摸著玉兔柔軟的毛發，她心中的煩悶與空洞，慢慢平複下來。
玉兔察覺到姮娥的情緒，乖巧貼在姮娥懷中。
兔子什麼都不用說，兔子隻需要陪伴。
通天時刻關注著姮娥，瞬間將目光移過來，她來混沌海，還帶著玉兔。
玉兔靈動可愛，就是愛告狀。
通天沒忍住看了好幾眼，艱難抵抗住了毛茸茸的誘惑。
“小兔子。”鐘靈則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好奇的盯著玉兔，白色的毛發，看起來好軟，很好摸的樣子。
玉兔不理她，又是一個被偉大兔子震驚的愚蠢生靈。
玉兔是隻高冷的兔，鐘靈卻更稀罕了。
“姮娥仙子，我能摸一摸她嗎？”
姮娥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先問了玉兔的意見，才讓鐘靈上手。
“好軟。”鐘靈眼睛一亮，摸著摸著，把玉兔抱到懷中，玉兔懶洋洋的抬眼，倒是沒有拒絕。
“你好可愛，以後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玉兔：“不要你帶，我隻會跟著主人，別想覬覦本兔。”
鐘靈摸了一把玉兔的毛發：“隻是一種說法，姐雖然稀罕你，但絕不會奪人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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