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閣之中,金祖揚自儘過後,場麵一片悲涼死寂。
奔月和白豔燭看著倒地身亡的金前輩,又看著眼前冷酷霸道的“木郎”,心底怒火徹底壓不住了。
兩人咬牙提劍,紅著眼眶,執意要衝上去和小蓮拚命,要為金祖揚報仇雪恨。
可她們二人武功平平,根本掀不起半點風浪。
小蓮懶得親自出手,直接揮手示意手下錦衣衛上前,輕鬆將兩人製服打暈,和紫衣侯、方寶玉、山野大藏關在一起。
收拾完所有人,小蓮徑直走進劍閣深處,取走了劍閣珍藏的六把絕世神劍,儘數收入囊中。
隨後她信守先前的命令,下令點火。
熊熊大火瞬間吞噬整座清幽劍閣,烈焰衝天,濃煙滾滾,百年清修聖地就此付之一炬。
看著漫天火光、看著地上冰冷的屍體,小蓮心底難得湧上一陣酸澀。
金祖揚一生守規守禮、心懷大義,一生清白坦蕩,最後卻落得這般結局。哪怕是演戲迫人,她心裡依舊有些過意不去。
趁著手下眾人忙著滅火、收拾殘局,小蓮獨自找了工具,親手挖坑,認認真真將金祖揚的遺體妥善掩埋,立了一方簡易土墳,也算給自己一份心安。
做完這一切,她才帶著一眾俘虜、神兵利器,帶隊折返鄒山鎮。
誰知剛回到府邸,屁股都還沒坐熱,白三空就主動登門,提著酒來找她對飲。
兩人推杯換盞幾輪過後,白三空終於忍不住步入正題,委婉勸說,希望她能網開一麵,釋放紫衣侯一行人。
小蓮端著酒杯,眼神淡漠,直接戳穿他心底最真實的私心,毫不留情:“白三空,不必拐彎抹角。我清楚得很,你根本不在其他人,你唯一想保的,是白豔燭和方寶玉,她是你的親生女兒,方寶玉是你的親外孫。”
被一語道破心事,白三空瞬間放下酒杯,神色鄭重無比。
他站起身,語氣懇切又決絕:
“沒錯!我隻求你放過豔燭、放過寶玉!隻要你肯放他們平安離開,我白三空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你的,為你出生入死、肝腦塗地,絕無半句怨言!”
小蓮嗤笑一聲,滿眼嘲諷:
“父女情深,確實感人。但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是正兒八經的錦衣衛都指揮使,朝廷從三品高官,手握實權。而你,不過是嚴嵩手底下的一條跑腿走狗,一個無名編外人員,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這話狠狠刺痛了白三空的自尊,他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上湧:
“我們同為朝廷效力!你何必如此折辱於人!”
小蓮氣場全開,步步壓製,語氣淩厲霸道:
“同朝為官也有高低尊卑!我手持朝廷禦賜令牌,權責在身!別說你,就算是嚴嵩親自惹毛我,我照樣敢當麵懟回去,動手教訓!你也想以下犯上?”
白三空被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氣得渾身發抖,張口結舌,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小蓮懶得再跟他廢話,一掌掀翻酒桌,轉身拂袖離去。
白三空眼睜睜看著她走遠,滿心憋屈憤怒,卻偏偏無可奈何。
他根本沒有實力對抗手握兵權、身居高位的“木郎”。
思來想去,他終究放心不下女兒,鋌而走險,打算私自救人。
他利用自己的權限,暗中調開牢房四周的巡邏侍衛,悄悄潛入關押眾人的地牢。
方寶玉見到本該早已死去的白三空,瞬間怒火攻心,劈頭蓋臉一頓痛罵,指責他過往助紂為虐、拋妻棄女。
白三空紅著眼眶,含淚說出自己多年隱忍的苦衷與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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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豔燭看著淚流滿麵的生父,多年的心結瞬間瓦解,痛哭出聲,最終選擇放下過往,原諒了他。
危機當前,眾人來不及感傷,借著守衛空虛的空檔,迅速趁機越獄逃亡。
熟睡中的小蓮被屋外動靜吵醒,得知犯人逃走,立刻帶人火速追擊。
白三空為了掩護眾人脫身,獨自留下來斷後,挺身攔下追兵,與偽裝成木郎的小蓮正麵交手。
一番激戰過後,白三空被小蓮重創重傷,拚儘殘餘力氣狼狽遁走。
眾人早已逃得無影無蹤,手下侍衛紛紛請示是否繼續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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