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蘇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
【臥槽?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朱元璋直起身,大手一揮,龍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來人!」
「將蘇然押入詔獄,單獨關押!好生看管!」
「少一根汗毛,朕誅你們九族!」
朱元璋轉過身,背對蘇然,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想死成神?
做夢!
在把太子和皇後的命數問出來之前,你想死都難!
「朕要留著他,慢慢『審』!」
第二章
詔獄。
這裡沒有光,隻有無儘的黑暗和令人作嘔的腐臭。
牆角的老鼠都不怕人,瞪著綠豆眼,和稻草堆上的蘇然對視。
蘇然癱著,雙目無神。
人麻了。
【老朱是不是腦子裡有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都指著鼻子罵他是禿驢了,這都能忍?洪武大帝的脾氣呢?被狗吃了?】
【我的神格,我的萬億資產,我的無敵金身……全特麼卡在最後一哆嗦上了!】
鐵柵欄外。
黑暗中坐著一道身影。
朱元璋屏退了所有人,手裡盤著一串紫檀佛珠,力度大得差點把珠子捏碎。
他坐這兒半個時辰了。
這小子的心聲就沒停過,全是罵他的,且花樣翻新,不帶重樣。
但他必須忍。
因為這小子心裡漏出來的隻言片語,太嚇人。
「蘇然。」
朱元璋終於開口,嗓音沙啞,透著一股金屬般的冷硬。
蘇然像是通了電,猛地彈起來,衝到柵欄邊,雙手死死抓住鐵欄:
「昏君!你終於來了!快!下旨殺我!不殺我,我就詛咒大明國運二世而亡,子孫後代自相殘殺!」
朱元璋眼皮子猛地一跳。
要是換個人,現在皮都被剝下來填草了。
他強行壓下殺意,沉聲道:「你說朕是暴君?朕驅逐韃虜,重塑中華骨血;朕廢寢忘食,每日批閱奏章至深夜。朕,哪裡暴了?」
蘇然冷笑,滿臉不屑:
「勤政?你那叫瞎忙活!」
「廢丞相,權分六部,你一個人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屎都拉了,既當董事長又當CEO,你不累死誰累死?」
「還有你定的那點俸祿,餵貓都不夠!官員吃不飽,不就得吃百姓?你以為你殺貪官能殺完?你這是在逼良為娼!」
嘴上罵得凶,蘇然心裡卻在瘋狂吶喊:
【怒了吧?氣抖冷了吧?】
【快拔劍!天子劍就在你腰上,拔出來捅我啊!】
【還有那個破海禁,簡直蠢哭!片板不得下海?你以為是保護,其實是把大明關在籠子裡當豬養!】
【等兩百年後,人家西方造出堅船利炮,轟開國門的時候,你的子孫就是待宰的羔羊!到時候割地賠款,喪權辱國,你朱元璋就是罪魁禍首!】
轟!
朱元璋腦中嗡的一聲。
西方?堅船利炮?
割地賠款,喪權辱國?
雖然聽不懂「CEO」是什麼鬼東西,但「待宰羔羊」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朱元璋的心口。
他呼吸粗重,死死盯著蘇然。
不能殺。
絕對不能殺!
這小子肚子裡藏著未來兩百年的國運!
就在朱元璋天人交戰之際,甬道儘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火把的光亮驅散了黑暗。
丞相胡惟庸領著兩名錦衣衛,大步流星而來。
見到陰影中的朱元璋,胡惟庸明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磕得生響。
「陛下!天佑大明啊!」
胡惟庸滿臉悲憤,雙手高舉一疊信件:「臣查明了!蘇然此獠,不僅貪汙受賄,更私通倭寇!這些是他與倭寇往來的密信,證據確鑿!」
「此賊不死,大明危矣!」
蘇然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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