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伊達宗秀
長生洞天:「敢問前輩,如果祭壇是一個封印,那石板上吸引他人過來的長生又是怎麼回事?」
莫瀾疑惑。
徐福解釋道:「八岐死後,我建立朝廷,命人修建起了這座祭壇,希望將真祖的力量消磨鎮壓。」
「遺憾的是,我在那之前就已經死了,這塊青銅石板,則是被有心之人所篡改。」
「我本意是想將石板送回大秦,告知始皇帝,此處鎮壓的乃是真祖之一,萬不可打開封印,還要世代加封。」
「但所謂人亡政息,我死之後,人們也就忘了真祖的可怕。」
莫瀾嘗了嘗徐福泡的茶,味道很不錯:「是誰有那個膽量篡改你的石板?」
徐福嘆了口氣:「恐怕是我的弟子,被八岐殘餘的力量所蠱惑,修改了石板上的信息。」
「但好在,我在青銅鼎上留下的最後一道封印沒有被人破解,石板後來也在歷史中流失。」
「一塊被倭國朝廷供了起來,一塊被元廷搶走,沒想到,最後又流落到了明國手中。
「」
「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命。」
「我能感覺得到,八岐真祖的力量,因為長生洞天的完整性被破壞,已經漸漸復甦。
「」
「如果他想要破壞祭壇上的封印,那麼他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什麼?」莫瀾豎起耳朵。
徐福看著天空中的月亮,緩緩嘆了一口氣:「血祭。」
「以整個京都為範圍的大規模血祭,這恐怕才是「八岐」的目的,而現在,其實已經太遲了。」
徐福說完這句話的同時,莫瀾的任務指引再次更新。
【任務指引:八岐的千年布局,大規模的血祭已經啟動,任何人都無力阻止這一切,隻能從徐福那尋求最後的破局之法。】
【最終任務:擊敗附身在伊達宗秀身上,下位其六的八岐真祖。】
「是我晚了一步嗎?」莫瀾問道,回顧著一路的經歷,心中在想自己是哪一步走錯了。
徐福搖搖頭:「八岐為了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
好吧,那莫瀾明白了。
這是個線性副本,無論過程怎麼樣,最後就是會推到這一步。
就在二人談話的這段時間裡。
北條政信的天下禦所,已經被熊熊燃燒的大火和濃煙所覆蓋。
這場大火就仿佛來自神明的天罰,審判著北條政信的暴政和不仁。
所有的護衛和武將,都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等到清野弦一郎回到天下禦所,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煉獄場景。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大火中緩緩走出。
那男人的手裡提著一個頭顱,正是北條政信。
「伊達宗秀...!」
清野弦一郎盔甲下的衣服被冷汗浸濕,因為此時此刻站在他麵前的男人,已經不再像是一個人類。
伊達宗秀緩緩抬頭,那雙深紅色的眼睛好似惡魔,向著他露出一個微笑:「好久不見,弦一郎君。」
「你...!」清野弦一郎的一隻手死死摁在腰間的武士刀上,卻始終沒有足夠的勇氣拔出刀刃。
這是他的生物本能在保護他,不要對眼前之人出手,不然他會瞬間死在對方手中。
伊達宗秀就這樣提著北條政信的頭顱,緩緩從清野弦一郎的身邊走過,留下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弦一郎君,看在你曾經幫過我的份上,就由你來見證北條氏的滅亡吧。」
伊達宗秀被北條政信背刺後,隻有清野弦一郎顧及曾經的交情,為他說話,還多次接濟他的生活。
這是伊達宗秀會留他一命的原因。
等到伊達宗秀離開,清野弦一郎才宛如脫力般的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而當伊達宗秀提著北條政信的頭顱來到峽山國內後,內憂外患之下,城內的守軍頓時兵敗如山倒。
北條政信那隻剛剛從京都調出來的軍隊,則是早在抵達峽山之前,就被伊達宗秀在半路全滅。
至此,在天下禦所熊熊燃燒的大火之中,北條氏徹底退出了群雄逐鹿的舞台。
「媽的...這個伊達宗秀,動手未免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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