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寒也是個廢物,就這麼被楚青玄關了起來,一點後路都沒有給自己。
“三殿下,我們之間的合作還要繼續嗎?”
“當然繼續。”
楚雲寒長滿了胡渣,眼底的野心快要將他吞噬,父皇隻是一句話,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這就是權力,一言定生死。
江俞深詫異,語氣幽幽:“可是三殿下,您的親衛已經被皇帝陛下控製起來,你現在身處昭獄,還有誰會幫你?”
楚雲寒輕笑:“既然本王決定奪嫡,自然不會將所有的底牌亮出來,江閣主,本王真的可以信任你嗎?”
江俞深無所謂地說:“既然三皇子不想繼續合作,我也不是沒有其他的選擇,就比如說八皇子,他現在深受皇帝的寵愛,我要是得到他的支持,也是一樣的結果。”
說完轉身就走。
“站住。”楚雲寒叫住了江俞深。
黑暗中,江俞深的嘴角帶笑。
楚雲寒上鉤了。
“江閣主,說實話本王不信任你,畢竟本王看不透你。”
“既是如此,後會無期。”
“但是現在本王別無選擇了,你隻要幫本王,今後你便是肱股之臣。”
“可以。”
三皇子一黨被全部查出,其中最為突出的是秦侍郎。
秦侍郎為楚雲寒做了不少事情,楚雲寒下獄之後,秦侍郎立馬被抄家,秋後問斬,其餘人也被處置。
騰凰閣查到,楚雲寒身後還有人。
趁這個機會,將楚雲寒的人全部都拔出來。
“你去找安易川,他會想辦法救你的。”
安易川?
江俞深聽說過這個人,玄月宮少主,也是鎮王後裔,被封為安王世子,現在手握兵權。
當初刺殺阿琂時,楚長葶便是派他去暗殺的阿琂。
“他不是楚長葶的人嗎?”
“看來騰凰閣的消息也沒有傳說中那麼靈通。”
這是他的後手,怎麼可能輕易拿出來。
“安易川的家族落敗,他想重振家族,他先遇到了五妹,五妹想做女皇,但左家落敗,而後,他把自己的妹妹安婉梔嫁給我二哥,我二哥又沒用,我就找上了他,他現在手握兵權,隻要我出去,我們便有機會讓父皇立我為太子。”
江俞深眸色深深,忍不住嘲諷楚雲寒:“三殿下,你真天真,你犯的那些罪不夠被砍的,你當上太子會心安嗎?皇帝會心安嗎?
他時刻都想著你對他的逼迫,而你依舊屈居人下,既然做到這種地步,為何不做那人上人?”
楚雲寒滿是詫異:“你這是讓我弑父!”
江俞深的聲音很輕,但是震耳欲聾。
“你還有選擇嗎?三殿下。”
楚雲寒心中滿是苦澀,父皇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好,我答應你。”
兩人就這樣達成共識。
離開天牢,江俞深看向許子書,“安易川那裡交給你了。”
許子書點頭,閣主這是在誘導三皇子逼宮造反。
楚樂琂敲了敲門,外麵無人應答。
“韓於你說話啊,我知道你在外麵,你別不吭聲。”
韓於為難地說:“太子殿下,您還是別為難屬下了,閣主說了,不能讓你出來。”
閣主這是下了死命令,要是太子出來,自己小命不保。
楚樂琂氣憤地說:“我要喝酒,你給我拿酒來。”
韓於沉默。
“韓於,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韓於心想,閣主什麼事情都由著太子,隻要不出來,喝點酒應該沒事的。
夜晚。
江俞深回到房間中,隻見床榻上的人麵色緋紅,一雙杏眼迷離,一副醉態。
江俞深蹙了蹙眉,眼底都是無奈,分明喝不了酒,還是喝醉了。
迷離之間,楚樂琂看到了江俞深,他勾起唇,高興地喚了一句:“阿深,你回來啦!”
興奮時,差點摔倒在地。
江俞深摟住了楚樂琂的腰,將不老實的人攔腰抱起,按在了床上。
正要起身,腰帶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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