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打量著韓於,這位侍衛身姿挺拔,身材修長,也就說普通容貌,不過散發出來的氣勢卻不容小覷。
他就那麼站著,也惹眼,一看就是練家子。
楚乘風:“覺得還不錯。”
聞言,楚樂琂翻了個白眼,十分勉強地說:“功夫是不錯。”
[送你要不要?動不動就威脅你,嚇你,還有可能隨時殺了你,然後虐屍的大魔王,真的很少見哦。]
楚乘風:“那你可是撿到寶了,一定要好好掌握在自己手中。”
楚樂琂:“.....”
[嗬嗬,我內心的心酸你不懂。]
我才是被他掌控的那個,而且是完全不敢反抗的那種。
後麵的目光就那麼盯著楚樂琂,楚樂琂察覺到身後的鋒芒,悄悄往後看,一下就對上了那雙駭人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像是無邊的深淵,從那裡麵不斷散發出冷氣,陰詭又危險。
楚樂琂被這麼看著,一點也不敢動,兩人就那麼僵持著,一個害怕一個隱約散發著怒意。
過了一會兒,楚樂琂僵硬地咧嘴,像是在討好。
[總覺得再不討好,江俞深下一秒就會弄死我!]
楚樂琂眼眸清澈,圓溜溜的眼睛泛著水光,一副乖巧的模樣。
江俞深緩緩勾起一抹陰沉的弧度,眼底的愈發深沉,涼涼地看著楚樂琂。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
方才你說的那些,我可聽得清清楚楚的。
虐屍的大魔王、這個謠言又是從哪裡聽到的,我真的很好奇。
眼看著江俞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楚樂琂笑得臉都僵了,而江俞深的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下他是真的沒轍了。
這時,戰鼓聲響起,像是驚濤駭浪在翻滾,顧槐手拿燕尾繡蝥弧,揚聲說喊道:“出征!”
軍令一下,寫著顧字的大纛旗揚起,三軍緊隨顧槐馬後,覆往北境。
回東宮的路上,江俞深與楚樂琂一同坐在馬車裡麵,江俞深渾身都散發著低氣壓,整個人就一副“別惹老子”的模樣。
楚樂琂怎麼想,都沒有想明白自己是怎麼把江俞深得罪了。
江俞深抱著手,銳利的眸子看了過來,忽然問了一句:“太子可曾知道江湖上是怎麼評價騰凰閣閣主的?”
楚樂琂點頭。
[這我可太知道了!心狠手辣、手段陰毒、翻臉無情……]
楚樂琂叭叭叭想了十幾個形容江俞深的成語。
江俞深攥緊拳頭,在他眼中,他就這般不堪?
這種話聽多了,他都不在意了,可楚樂琂說出這種話,他十分不願意聽。
強忍著動手的衝動,江俞深又問:“那你是怎麼看的?”
楚樂琂一愣,江俞深怎麼忽然會問這種話?
一定是陷阱。
楚樂琂:“閣主大人英明神武,武功高強,當然是絕代天驕。”
[當然是陰沉冷厲的大魔王啊,還特別變態,還能有什麼想法。]
聽到楚樂琂前麵的話,江俞深的臉色稍微有所緩和,可聽到楚樂琂後麵的心聲,臉色驟冷,那眼神看得楚樂琂心驚。
江俞深勾了勾唇,眼裡都是惡意:“既然太子覺得我這麼好,怎麼離我這麼遠。”
江俞深在馬車最裡麵,而楚樂琂在最外麵,相隔最遠。
楚樂琂:“……”
江俞深薄唇輕啟:“過來。”
楚樂琂咬了咬唇,慢吞吞地挪了一下屁股。
江俞深:“趁本座還能好好說話,過來。”
自稱本座,那就是很生氣了。
楚樂琂瞬間坐到江俞深的旁邊,好聲好氣地問:“閣主有什麼吩咐?”
盯著紅潤柔軟的唇,江俞深眸色晦暗,眼神往下,落入眼中的是白皙的項頸。
他眼神微黯,手搭在楚樂琂的肩膀上,剛剛搭上去,楚樂琂身體一顫,整個人的臉色的白了。
[他是要動手了嗎?千萬不要啊!我還沒有苟到最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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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深蹙眉,苟到最後?
什麼意思?
不重要,太子殿下這麼不乖,他得懲罰一下太子殿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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