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麵前走過去，沒一個人有反應。
出了外殿大門，眼前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通道兩邊是高高的紅牆，一眼望不到頭。他沿著通道往前走，走啊走，走了好久，終於看見前麵有光。
是真正的陽光，不是陣法造出來的那種。
他加快腳步跑過去。
出了通道，回頭一看，混沌神殿已經在身後很遠的地方了。那座巨大的建築群在陽光下泛著光，看著有點不真實。
李淩鬆了口氣，恢複了真身。
他站在那兒，往前麵看。
眼前是一條大街，比神殿裡的路寬得多。街上人來人往，有挑擔子的，有趕馬車的，有擺攤吆喝的。兩邊是各種鋪子，賣布的，賣吃的，賣藥的，什麼都有。
空氣裡有股味道，說不上來是什麼味。有點香，有點膩，還混著人身上的汗味。
李淩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聞到外麵的味道。
街上的人從他身邊走過，沒人多看他一眼。有小孩跑過去，追著前麵賣糖葫蘆的。有婦人拎著菜籃子，邊走邊跟旁邊的人說話。有老頭坐在路邊，麵前擺著個棋盤，自己跟自己下。
李淩站在那兒，看著這一切，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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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外麵。
李淩站在大街上，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人，忽然忍不住了。
他仰起頭，對著天空大喊了一聲：“小爺我終於自由了！”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扭頭看向他。
等看清是個五六歲的小孩，大夥都笑了起來。
“哪來的小娃娃？”
“哈哈哈，還挺有精神。”
“你家大人呢？”
李淩沒理他們，自顧自地往前走。
街上熱鬨得很。
他這邊看看，那邊瞧瞧，什麼都覺得新鮮。賣糖人的，捏泥人的，耍雜耍的，他每個攤子前都要站一會兒。
逛著逛著，忽然聞到一陣香味。
他順著香味走過去，看見一家飯店。門麵不大，裡麵擺著七八張桌子，坐滿了人。熱氣從裡麵飄出來，香味就是那兒來的。
李淩摸了摸肚子。
他是仙人，早就不用吃飯了。但這香味鑽進鼻子裡，還是讓他有點忍不住。
他抬腳走進飯店。
店小二正在招呼客人，看見進來個小孩，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迎上來。
“小客官，你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李淩摸著肚子，大聲說：“我要吃飯。”
店小二從腰間摸出個本子，拿起筆：“好嘞，小客官要吃什麼？”
李淩想了想：“你們這裡有龍肝鳳髓嗎？”
店小二手上的筆停住了。
他看著李淩，扯了扯嘴角：“小客官，我們這隻是小店，哪有那麼珍貴的食材。”
李淩又問：“那混沌龍鯉呢？”
店小二徹底呆住了：“什……什麼龍鯉？”
李淩嘟了嘟嘴，有點不高興：“鴻蒙龜膏呢？”
店小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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