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確實有座城，房子密密麻麻的，能看見有人在街上走。
“走，下去看看。”李柏說。
兩人飛下山，落在城門口。
城門口擺著張桌子，坐著幾個守衛。進城的人排著隊，挨個往桌上放錢，放完了才能進去。
李柏拉著李淩，沒走正門。他看了看四周，趁著沒人注意，帶著李淩一閃，直接進了城。
城裡挺熱鬨。
街兩邊都是鋪子，賣什麼的都有。有人在攤子前挑東西，有人拎著東西在路上走，牆角蹲著幾個人在說話，小孩跑來跑去。
李柏站在街邊看了一會兒，伸手攔住一個路過的人。是個中年男人，手裡拎著剛買的菜。
“大哥，問個路。”
那人停下來，打量他們兩眼。
“問路？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剛從山裡出來。”李柏說，“這是哪兒？”
“這是天炎國的都城，天都城。”那人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我們天炎國可是蒼梧界十二大勢力之一。”
李柏點點頭，從懷裡摸出幾塊靈石，遞過去。
那人接過，低頭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把靈石往懷裡一塞，道謝了一聲，轉身就走，走得很快，頭都沒回，好像跟對方會反悔一樣。
……
他們站在街邊看了一會兒。
街上人很多，賣什麼的都有。有個攤子在烤串，煙冒得老高，香味飄過來。李淩吸了吸鼻子，扭頭看李柏。
李柏說：“走，找個地方吃飯。”
兩人順著街往前走。路過賣糖人的，李淩多看了兩眼。路過賣包子的，他又多看了兩眼。李柏沒停，一直走到街角一家大飯店門口。
店門開著，裡麵擺了十幾張桌子，大半都坐著人。門口站著個店小二，看見他們過來，趕緊迎上去。
“兩位客官，裡麵請。”
李柏點點頭，帶著李淩進去。店小二把他們領到靠窗的一張桌子，用肩膀上的抹布擦了擦凳子。
兩人坐下。李柏隨便點了幾個菜，店小二記完就走了。
李淩趴在窗邊往外看。街上還是那麼多人，有個賣糖人的被小孩圍著，擠成一團。一個小孩買到糖人，舉著跑開，差點撞到人。
菜端上來，擺了半桌。李淩夾了一筷子，嚼了嚼。
李柏問：“怎麼樣？”
李淩說：“還行。”
兩人吃著，門口又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看起來二十出頭，女的稍微小點，穿著都不錯。他們進門掃了一圈，在店裡找位置。
店小二迎上去：“兩位客官，這邊請。”
店小二把他們往裡麵領，經過李柏他們桌的時候，那男的目光在李淩身上停了一下。
他看見了李淩腰間那塊玉佩。
玉佩不大，但成色極好，上麵的紋路他從來沒見過。周家在城裡做了幾代生意，他從小跟著爹見過不少好東西，但這種玉佩，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放慢腳步，多看了兩眼。
那女的注意到他走神，小聲問：“哥，怎麼了？”
男的回過神，搖搖頭：“沒事。”
店小二把他們領到靠裡的桌子。坐下後，那男的不時往這邊看。
女的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李柏和李淩。
“哥，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男的說，“但那小孩身上的玉佩，不簡單。”
女的又看了一眼。
兩人點完菜，那男的想了想，站起來。
“我去打個招呼。”
女的愣了一下：“哥，不認識的人……”
“沒事，就聊兩句。”
他走到李柏他們桌邊。
“兩位朋友，打擾一下。”他笑著說，“我看二位穿著不凡，想必不是本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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