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皇神念剛收回來,正要開口說話,忽然頓住了。
李淩站在旁邊,臉色變了。
他伸手往懷裡一摸,那塊黑石頭正發燙,燙得有點燙手。一股氣息從石頭裡鑽出來,順著他的手臂往身體裡竄。
李柏看了一眼:“要突破了?”
李淩點點頭,沒說話,直接盤腿坐在地上。
秋皇和幾個皇子全愣住了。
這個時候突破?
李柏對秋皇擺擺手:“你先去處理楚家的事。這邊我看著。”
秋皇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李淩,又看了看楚家的方向。
“若羌,你們幾個留下,給這位小公子護法。”他對四個皇子說,“若雲也留下。”
秋若羌點頭:“是,父皇。”
秋皇沒再多說,身形一閃就消失了。
李淩坐在地上,閉著眼,一動不動。
那塊石頭被他拿出來放在膝蓋上,正泛著淡淡的青光。那光一開始很弱,慢慢變強,把李淩整個人都罩在裡麵。
秋若雲站在旁邊,眼睛盯著那團青光。
她能感覺到,那光裡有兩股氣息。一股是毀滅的味道,讓她後背發涼;另一股是生機,吸一口都覺得渾身舒服。
兩股氣息在李淩身上來回竄,一會兒毀滅壓過生機,一會兒生機蓋過毀滅,像是在打架。
“這是……”秋若羌走過來,小聲問李柏。
李柏沒說話,隻是看著李淩。
石頭上的裂紋越來越多。
哢嚓。
一聲輕響,石頭裂開一小塊,掉在地上。裡麵透出的光更亮了。
哢嚓哢嚓。
裂紋越來越多,石頭表麵開始大片大片地剝落。
最後整個裂開,露出裡麵的東西。
一片蓮瓣。
巴掌大,青色的,泛著柔和的光。那光不像剛才那麼刺眼,溫溫潤潤的,看著很舒服。
但那股氣息一點都不弱。
蓮瓣出現的瞬間,李淩體內的青蓮滅世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一樣,猛地運轉起來。毀滅的氣息從他身上衝出來,直接壓過了那股生機。
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
秋若羌往後退了一步,四個皇子全往後退。那毀滅的氣息太嚇人了,離得近一點都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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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蓮瓣上湧出一股生機,鑽進李淩體內。
兩股氣息又開始打架。
李淩的眉頭皺起來,臉上有點痛苦。
李柏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動。
“別過去。”他說,“讓他自己扛。”
秋若雲站在旁邊,手攥得緊緊的。
她看著那團青光裡的身影,心裡有點複雜。
這就是她以後要追隨的人?
一個幾歲大的小孩,身上卻有這麼恐怖的氣息。她活了幾百年,沒見過這種場麵。
時間一點點過去。
兩股氣息還在打,但慢慢開始有變化。
那股毀滅的氣息不再像剛才那樣橫衝直撞,生機的氣息也不再躲躲閃閃。兩股氣息開始試探著靠近,碰到一起又分開,分開又碰到一起。
像是在磨合。
又過了一會兒,兩股氣息忽然同時暴漲。
李淩身上爆發出刺眼的青光,把整個大殿都照得透亮。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衝出來,周圍的人被逼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秋若羌臉色變了:“這是……”
金仙六階。
金仙七階。
金仙八階。
金仙九階。
轟——
仙王。
氣息停在仙王一階,比之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李淩睜開眼睛,那眼裡閃過兩道光芒,一道毀滅一道生機,然後慢慢收斂,恢複正常。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的力量。
李柏走過來,問:“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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