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看著擂台，愣了一下。
剛才那股力量來得突然，消失得也快，但他總覺得不對勁。他看了一眼李巧兒，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氣息有點亂。
他動用了鴻蒙萬化體，仔細感應了一下。
這一感應，看出了東西。
李巧兒身體裡，有兩股力量在運轉。一陰一陽，相互纏繞，沿著經脈慢慢轉著。那力量太小了，隻有一點點光，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
李淩盯著看了會兒，心裡琢磨。
難道她也是什麼特殊體質？
不過這體質沒見過，陰陽兩股力量同時在體內運轉，有點眼熟……跟他自己的日月焚天瞳有點像，但又不是一回事。
他收回目光，看向台上。
此時李巧兒被打下來了。
李碧微最後一劍把她掃下擂台，她整個人摔在地上，後背撞得生響，一口血噴出來，濺在地上。
李碧微站在台上，喘著氣。
她也不好受，打了這麼久，最後還被抽了一鞭子，消耗不小。她站在那兒大口喘著，胸口起伏得厲害。
台下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有人說話。
“分出勝負了。”
“李巧兒輸了。”
“能撐這麼久不錯了。”
李碧微喘勻了氣，站直身子，看向地上的李巧兒。
臉上露出笑。
“就這點本事？”
她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就你這樣，也配拒絕世子殿下？”
李巧兒趴在地上，沒動。
李碧微繼續說：“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就這？打了半天，就抽中我一鞭子，還是不知道哪來的運氣。”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語氣輕飄飄的。
“二階玉仙就是二階玉仙，再折騰也就那樣。以後見了世子殿下，躲遠點吧，別臟了他的眼。”
說完，她轉身跳下擂台，往人群裡走。
李巧兒趴在地上，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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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地麵，眼睛發紅。
這輩子都報不了仇了嗎？
連他的追隨者都打不過，還談什麼打他本人？
三年前的畫麵又浮上來，弟弟一瘸一拐的樣子，下雨天喊疼的聲音，侯府的人歎氣搖頭的臉……一個一個在腦子裡轉。
她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
李淩站在人群裡，還在想剛才看到的東西。
陰陽兩股力量……是不是特殊體質？如果是，是什麼體質？為什麼這麼微弱，像剛覺醒又像被壓製著？
他想了想，決定過去看看。
他抬腳往李巧兒那邊走。
走過的地方，人群自動讓開。
“太子殿下。”
有人拱手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旁邊的人跟著行禮。
“太子殿下。”
李淩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一路走過去，一路有人行禮。剛才還圍著看熱鬨的人，這會兒都低著頭，態度恭敬得很。
李淩走到李巧兒跟前，停下。
李巧兒還趴在地上，沒注意到有人來了。
李淩站在李巧兒麵前，開口道：“起來說話。”
李巧兒聽到這話，抬起頭。
一個五六歲的孩童站在她跟前，長得挺可愛，正低頭看著她。她愣了一下，不認識這人是誰。剛才一直在台上打，沒注意台下都有誰。
李淩看著她說：“你是不是身懷什麼特殊體質？”
李巧兒愣住了。
特殊體質？
什麼東西？
她也有什麼體質？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她看著李淩，開口道：“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什麼特殊體質，我聽不懂。”
李淩摸了摸下巴，沒說話。
他想了想，扭頭往旁邊看了一眼，把李麗質叫過來。
“五姐，你過來一下。”
李麗質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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