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碧微還在說。
“那個李巧兒算什麼東西，不就是剛被太子收——”
啪。
一個巴掌突然甩在她臉上。
李碧微愣住了。
她捂著臉，抬起頭，看著李寧。
周圍的人也都愣住了，沒想到公子會打李碧微。
李寧打她了？
李碧微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話。
“公子，你打我？你……”
啪。
又一個巴掌。
兩邊臉對稱了，紅彤彤的印子。
李寧的聲音壓著怒火，但還是從嗓子裡衝出來。
“李碧微，我平常是不是對你太好了？給你臉給多了？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碧微捂著臉，懵了。
周圍沒人敢出聲。
李寧繼續吼。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連太子殿下都敢去招惹？你怎麼不去死？”
“我讓你去族會，是讓你去看熱鬨的，不是讓你去給我惹事的！”
“太子殿下的人，你也敢當麵說壞話？你腦子進水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一個追隨者，去得罪太子？”
“你自己找死別拉著我！”
李碧微捂著臉，眼淚掉下來。
李寧罵得越來越狠，一句接一句，不帶停的。
罵了很久。
旁邊那些追隨者縮在一邊，大氣不敢喘。
終於，李寧停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深吸一口氣。
又吐出來。
再看向李碧微的時候，聲音壓下去了，但眼神還是冷的。
“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去向太子殿下賠罪。”
李碧微張了張嘴。
李寧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不，我跟你一起去。向殿下負荊請罪。”
他伸手抓住李碧微的胳膊，往外拽。
“跟我走。”
李碧微被拖著往外走，臉上的淚還沒乾。
門關上。
殿內安靜了一會兒。
那些追隨者互相看了看。
有人先開口。
“沒想到李寧公子這次發這麼大的火。”
旁邊的人接話：“是啊，李碧微平時那麼受寵，說打就打。”
“她這次確實過線了。得罪太子，誰保得住？”
“她可能覺得太子不會為了個剛收的追隨者怎麼樣吧。”
“那也不能當麵說人家壞話啊。”
“現在好了，拉著去賠罪。”
“李寧公子也是沒辦法，不這樣，太子那邊怎麼交代？”
“走吧走吧，別站這兒了。”
幾個人陸續散了。
與此同時，太子東宮的修煉室裡，李巧兒突然睜開眼。
一股力量從她身體裡衝出來。
陰陽二氣化作龍鳳、麒麟、神龜，在她上方盤旋嘶吼。那些瑞獸虛影轉了幾圈，又散開，化作一幅太極圖懸在她頭頂。
她身上浮現出黑白兩色的靈紋，順著皮膚蔓延，最後在身前聚成太極圖案。
左眼凝出白光，右眼聚起黑氣。目光掃過之處，窗邊的枯葉落回枝頭，重新變綠；角落的水漬結冰，又化開。
她周身一半灼熱，一半冰寒。熱浪和寒氣撞在一起，在修煉室裡卷起靈氣風暴。
生與死的氣息同時出現。院落地上的草瘋長起來，又瞬間枯黃。
李淩坐在對麵，看著這一幕。
太極圖還在轉，那些異象慢慢收回去，最後全落回李巧兒體內。
她的氣息開始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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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仙二階，三階，四階——
突破玄仙。
玄仙一階，二階，三階——
突破金仙。
金仙一階，二階，三階，四階，五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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