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掃過，又收回去。
飛了挺久，終於到了。
他停下來，看著眼前的祖地。
李淩站在祖地外麵。
那股氣息還在他腦海裡轉，催著他往裡走。他抬頭看了一眼，祖地的大門開著，裡麵很安靜，看不見人。
門口也沒有守衛守著，不過這裡也不需要守衛，因為裡麵的那一批人是整個混沌神朝最頂端的存在。
他猶豫了一下。
這個地方他很少來，平時沒什麼事不會往這邊走。但那股氣息一直在，像有什麼東西在等他。
他抬腳往裡走。
祖地裡很靜，靜得隻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路兩邊是古老的建築，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偶爾有幾道氣息從他身上掃過，很快又收回去。
越走越深，周圍的建築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一條路往前延伸。
路的儘頭坐著一個老者。
老者閉著眼，像在打坐。李淩走近，他睜開眼，看了一眼。
“進來吧。”
李淩剛坐下，周圍憑空出現十幾道氣息。
那些人就這麼出現了，沒有聲音，沒有預兆，像一直站在那裡似的。
李淩抬頭看過去。
每一道氣息都強得離譜。他見過父神出手，見過十二叔動手，但跟眼前這些人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那些人站在那裡，目光落在他身上。
李淩感覺身上像壓了座山。不是真的重量，是那種氣息壓過來的感覺，讓他喘氣都費勁。
他咽了咽口水。
那些人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李淩深吸一口氣，頂著那股壓力，抬頭看回去。
一個老者開口了。
“你終於來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砸在他腦子裡。
李淩看著他，開口問：“不知各位老祖找我前來，所為何事？”
老祖們看著李淩，沒急著說話。
十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站在原地，沒動，也沒躲。
過了一會兒，有人開口。
“你體內的青蓮神體，一直沒成吧？”
李淩點頭。
“是。試了很多次，每次到最後一步就失敗。”
那老祖聽完，沒接話，隻是看著他。
另一個老祖開口。
“你在外麵試的？”
李淩說：“在東宮修煉室。”
那老祖搖搖頭。
“青蓮神體需要在祖地才能覺醒。你在外麵試多少次都沒用。”
李淩愣了一下。
“為什麼？”
幾個老祖互相看了一眼，沒人馬上回答。
周圍安靜了幾息。那十幾道目光還落在他身上，但沒人出聲。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者開口。
“祖地有第一代老祖留下的本源之力。”
他頓了頓。
“你的青蓮神體是從他那一脈傳下來的。隻有在這裡，用那股本源之力引動，才能徹底覺醒。在外麵，你試再多也是白費。”
李淩聽完，沒說話。
第一代老祖？
混沌神朝第一位大帝，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祖地還留著祂的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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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裡，腦子裡轉了幾下。
又一個老祖開口。
“今天叫你來，就是幫你覺醒真正的青蓮神體。”
李淩抬頭看他。
那老祖沒再多說，抬起手。
其他幾個老祖也抬手。
十幾道力量從他們身上湧出來。
每一道顏色都不一樣，氣息也不一樣。但每一道都強得離譜，隨便一道都能壓得人喘不過氣。那些力量從他們掌心湧出，在半空彙聚，凝成一股。
那股力量朝李淩落下來。
李淩沒躲。
那股力量鑽進他體內，直奔兩朵青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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