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辭關上門,進了屋信步走到桌邊坐了下來,這時,衛斷才開始說話。
他並沒有下結論,而是問道:
“你們覺臨川不動,是必須要提防武城諸甲?”
項南聞言點頭。
衛斷回答道:“局麵隻是一層窗戶紙,別看這些世家之人看似團結,真到了要阻擋霍臨川的時候,他們也會擔心。所以,你說霍臨川擔心他們,那可能隻是因素之一,但這個因素不夠。”
老乞兒開口道:“參與的人太多了,霍臨川的兵力恐怕不夠處理,畢竟除了那些蠻兵之外,還有不少魔門和江湖高手。”
衛斷搖頭:“聞遠帶來的這支人馬是崇武公的陷陣卒。”
“……”
老乞兒怔了一下,呆滯了半晌。
衛斷點了點頭:“如你所想,這支人馬本就是用來防世家作亂的。”
這時,項南忽地開口道:“聖武公是他兄長,剛剛我跟你們說了,三宗分別有長老前往過鎮守府,但結果……”
他攤手道:“顯而易見。”
話音落下,周遭眾人沉寂了片刻。
衛斷考慮了會兒:“不用再推測了,有些話恐怕隻有聽他當麵說了。”
“今晚還是試一試,子時,咱們分路出發,前往鎮守府一問便知。”
他安排道:“由我,江渡、,岑刀、項南兵分三路前往鎮守府……”
說到這裡,他朝項南拱了拱手:“有勞項院主了。”
項南回禮:“衛帥客氣。”
而岑刀是那個砍柴的老頭,自是樂嗬嗬的點頭應允。
“我等也願前往。”
話音未落,旁邊有幾人主動請纓,其中便有那位錦衣長槊的老者。
他剛說完,老乞丐便擺手道:
“你雖是罡勁修為,但五行真氣尚未圓滿,根基不夠紮實,在罡勁裡算不強,去了恐怕有危險,還是我去比較好。”
衛斷擺手道:“你也別去。”
“這不是實力問題,在場能跟霍鎮守說上話的,也隻有我們幾個,岑刀曾在聖武軍呆過,霍臨川是知曉的,而項院主也是三宗院主……其他人去,未必能聽到他的真心話。”
:
“今夜,我隻想找他要一句準話。”
這時,葉辭開口道:“衛帥,我也能去,之前……我與霍鎮守有些交集。”
聞言,眾人扭頭看向他,倒是項南解釋道:
“確實如此,之前這小子在破軍宗的玄黃玉髓池洗練時,打了不少世家子弟,本來那些人都找上了萬木院。結果,霍臨川把自己的常服給他穿了回去……”
項南雖是聽說,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倒也與事實大差不差。
衛斷從花舞那裡隱約了解過一些,聽他這麼說,還是搖了搖頭:
“霍臨川應是看在楊師的麵子上給予一些庇護,讓葉辭去……未必能說的上幾句話。”
葉辭考慮了一下,道:
“霍鎮守把他家的‘曜日’傳給我了。”
周遭卻是死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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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最先發出叫聲的是,嗓音忽然見習,如同不受寵的嬪妃般。
“什麼!你拿什麼換的?”
葉辭怔了下:“換?他說獎勵給我的,院裡小比第一。”
衛斷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的表情就像被人一拳砸在臉上,半晌都沒說出話。
什麼亂七八糟的小比。
顯然,他這門神通的途徑,明顯跟葉辭不同。
“獎獎……勵……”
江渡想說話,明顯是想說這個獎勵有些過分了。
葉辭也反應過來,似乎獎勵也有些重。
難道說,是自己跟霍臨川說的話戳中了他的癢癢處,所以他一高興就給了一份大禮?!
“好了。”
衛斷站起身,擺了擺手:“葉辭還是跟老乞兒你們留在這裡。”
他開口道:“不管怎麼說,此行還是有些風險的。”
:
……
衛斷說分兵三路,還說有些風險……硬生生將葉辭留在了宗門裡。
由於鎮守府在內城深處,若是普通人些時間,但以眾位武夫的腳程,從靠近外城的紫煙派前往,也就半日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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