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慢步步慢。咱們也想做事啊。”
葉景茂看著她們五個。
“行。來吧。”
他擺擺手，往後一躺，把頭靠在墊著毛巾的瓷磚牆上。閉上眼睛。
聞人語以前也給他化過妝，大不了回頭多洗幾遍臉就行了。
在自己女人麵前，這也算不上出醜，隻能算生活調劑。
五個女生聞言，笑容更加燦爛。
白欣接收到了金貝貝的眼神，從手腕上褪下一根皮筋，把赫本頭紮成一個丸子，潛入水中。
其他四個女生圍在浴池邊，打開瓶瓶罐罐，手指沾著各種顏色的粉狀物，往葉景茂臉上抹。
浴室裡的溫度很高，水汽彌漫。
葉景茂閉著眼睛，被她們弄著弄著，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他睡著了。
……
葉景茂夢到自己站在一個亭子裡。
外麵在下雨。
雨滴打在瓦片上，時急時緩。
葉景茂走出亭子。
雨水落下來，並沒有淋濕他的衣服，反而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他想嘗嘗，於是張開嘴，接住落下的雨水。
液體進入口腔。
有一點點甜，又有一點點鹹。
有點像糖水。
他喝了一大口。
胃裡突然傳來一陣飽腹感。
葉景茂猛地睜開眼睛。
浴室頂部的白光有些刺眼。他發現自己還躺在浴池裡，頭靠在瓷磚上。
嘴裡真的有一股殘留的味道。甜鹹交織。
他咂巴了一下嘴。沒吃過的味道。
白欣趴在浴池邊緣，頭發全濕了。
她幽怨地看了一眼葉景茂。
“葉哥。”白欣小聲說，“是妹妹哪裡做的不好嗎，你怎麼還……還睡著了呢……”
葉景茂坐直身體。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陳予馨拿出一個玻璃瓶子，在他麵前晃了晃。
“是我們的獎勵哦。”
她笑道：“謝謝葉哥幫我們，我們已經試得差不多了，知道該怎麼改進那些化妝品了。”
瓶子裡空空如也，瓶身帶著彩色反光。赫然是係統出產的屬性藥水瓶。
“啊？”葉景茂愣了一下。
白欣把瓶子拿過去。
“葉哥。”
“知道你照顧我們。這瓶智力藥劑，妹妹就送給哥哥了。”
“智力藥劑？”
小九站在門口，點了點頭：“是的先生。確實是智力藥劑。”
聽到小九的確認，葉景茂不再懷疑。
“葉哥。快看看，喝了有什麼效果？”陳予馨問。
葉景茂沒有接話，看著白欣手裡的空瓶子。
“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麼給我了？”
小九在旁邊清冷開口。
“看來智力藥劑的效果，可以排除加智力這一選項了。”
葉景茂臉一黑。
白欣看著葉景茂的眼睛，溫柔道：“葉哥，你才是我們最珍貴的寶貝。”
“一瓶藥水而已。換來所有姐妹的孤立，不值得。”
她停頓了一下。
“而且，我們還有別的事要拜托你的……”
葉景茂點點頭，不再追問。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身體的變化。
三十秒過去。一分鐘過去。
沒有任何感覺。
小九在一旁說了幾個腦筋急轉彎。
葉景茂想了想，答不上來。
“嗯，看來確實不加智力。”小九給出定論。
“不是，你老強調乾什麼？”葉景茂看向小九。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難道是……超能力？
他從旁邊的托盤上拿起一個小瓷瓶，放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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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茂死死瞪著那個瓶子。
“給我破！”
他集中精神，試圖發出意念攻擊。
五個女生圍在旁邊，睜大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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