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爆出一團精光,瞬間驅散了所有的陰鬱和寒冷。
他快步走回案前,抓起桌上那份剛剛從秦州送來的、記錄著各家商號動向的情報,看也不看,直接揉成一團,扔進了腳邊的火盆裡。
紙團在炭火中迅速蜷曲,邊緣亮起紅光,隨即變黑,化為一撮輕飄飄的灰燼。
「走,去將作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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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閒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他的腰背挺得筆直,方才的疲憊與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豪氣。
朝堂上的風雨,他暫時管不了。
王珪也好,魏徵也罷,他們都是棋手,在棋盤上翻雲覆雨。
而他,隻是一枚過了河的卒子。
過了河的卒子,回不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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