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所以，前些時日，朕廢了太子，這……也有你的暗中謀劃？”
趙月兒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承認得乾脆利落。
“沒錯，太子勾結外敵，證據確鑿，但那些證據能那麼順利地送到父皇您的案頭，的確是兒臣的謀劃。”
她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為了今天，兒臣謀劃了很多很多。”
老皇帝的身軀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聖明，清除了一個禍害，卻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女兒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所有的決策，都在她的引導之下！
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
他似乎還想做最後的努力，試圖用那早已不存在的父女真情，來挽回這本不可挽回的局麵。
“很多事情，你都可以直接開口說得，為什麼要弄成如今這種刀兵相向的局麵？”
老皇帝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懇求，甚至可以說是示弱。
“月兒，你若是心中有救國救民之策，完全可以和朕說，朕會聽的！
你為何要起刀兵？這要流很多的血，會死很多人的！”
趙月兒看著自己父皇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在大殿中回蕩，卻讓每一個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父皇，您是在跟兒臣說笑嗎？”
她止住笑，眼神銳利如刀。
“您覺得，以您和這滿朝士大夫根深蒂固的驕傲，你們會聽我這一個深宮女子，一個在你們眼中隻配相夫教子、和親聯姻的女人的建議嗎？”
“兒臣若是不這麼做，我的下場，要麼是遠嫁蠻夷，要麼就是被你們隨意指給某個世家子弟，了此殘生！
我的那些所謂救國之策，在你們看來，不過是婦人之見，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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