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賈珠身影已不可見,秦可卿仍是倚靠在門邊,淚眼凝望,如生機遠離一般,心如死灰! 超順暢,.隨時看
身邊響起一聲嘆息,竟是醉倒的賈蓉走上前來。
「想不到這位大叔竟有如此定力,果非常人!」
賈蓉麵色平靜,眼神中的醉意消散無蹤!
見秦可卿仍是癡癡望著外麵,似乎一顆芳心隨之而去。
賈蓉忍不住出聲嘲諷道:
「不要看了!你如此殷勤,他都能舍你而去!」
「他豈會為了你,得罪......」
賈蓉麵容猙獰,眼神狠厲,又有一絲驚懼,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那個魔頭!」
秦可卿嬌軀輕顫,眼神驚恐,想到賈珍看自己的眼神,不由黯然神傷!
難道,自己真是沒有一條活路可走嗎?!
真的隨了他的意,若是有一絲消息傳出去,自己必死無疑!
而且,父母和弟弟定會讓人指指點點,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想到從小把自己撫養長大的父母,如今已是雙鬢斑白。
自己怎可為了活命,把他們置於水深火熱之中!
見秦可卿麵容灰白,賈蓉問道:
「珠大叔可說了什麼?」
秦可卿喃喃道:
「大叔走時隻留了一句話。」
賈蓉霍然轉身,急忙問道:
「什麼話?」
見賈蓉如此情急,秦可卿心中泛起一絲希望,忙道:
「若想人救,必先自救!」
賈蓉聞聽此言,眉頭緊皺,沉思片刻後,方長出一口氣。
見秦可卿美眸盯著自己,賈蓉嘆道:
「大叔說的對!咱們先要自救,才有人救!」
秦可卿不解地問道:
「大爺說的什麼?妾身不明白。」
賈蓉答道:
「寧國府中,大叔不好插手!」
「他為賈氏族長,若無大錯,誰能罰他?」
「咱們倆的事又不好對人明言,故而,大叔不好出手相助!」
「況且,以他的脾性,你覺得大叔找他理論,他能聽從嗎?」
秦可卿想了想,搖搖頭,眼神暗淡。
賈蓉咬了咬牙,恨聲道:
「既然人要我死,那就隻能反擊了!」
秦可卿驚呼出聲:
「那可是......」
賈蓉麵色狠厲,語氣森冷:
「可是什麼?!你願曲身服侍他嗎?」
見賈蓉狠狠盯著自己,秦可卿慌忙搖頭。
賈蓉又道:
「那你願以死明誌?」
秦可卿麵色悽惶,心亂如麻。
賈蓉輕聲道:
「這便是了!他不給你活路,你還猶豫什麼?」
這話即是問得秦可卿,亦是問的自己。
秦可卿麵顯哀愁,淒聲道:
「妾身死不足惜!可若是大爺為了妾身,做出......」
「做出那等事。豈非......」
賈蓉自嘲一笑,輕聲道:
「非是為你!」
「是為了我自己!」
自從母親不明身死,賈蓉便覺的賈珍看自己的眼神起了變化,如看仇敵一般!
近日,賈璉之事,賈蓉亦有耳聞!
那可是榮國府下代的承爵之人啊!
竟遭賈赦一頓毒打,落到如今境地!
賈珍比賈赦如何?
賈蓉捫心自問,自己強過賈璉嗎?!
不知多少次,賈蓉都是在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心有所想,賈蓉感覺賈珍看自己的眼神越發陰冷,如被毒蛇盯上一般!
今日裡,賈珠說的這句話,提醒了賈蓉!
既然沒了活路,不如拚死一搏!
賈蓉陷入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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