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疼你,給了你台階下。”
季長蘅的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像是被人扯下了一層厚厚遮羞布,麵色火辣辣。
眾人倒吸口涼氣。
就連劉芸娘看向了季長蘅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三夫人冷笑著繼續說:“當日可是有不少人作證的,難不成小殿下還能冤枉了你?”
“夠了!”季長蘅聽不下去。
不遠處的季長言擋在了三夫人麵前,他的個頭和季長蘅差不多,從前或許還有幾分忌憚。
如今他入了小殿下的眼,根本就沒有將季長蘅放在眼裡。
“我母親是你長輩,豈容你胡呼來喝去?如今的大房早就不是從前的大房了,沒有人會忍讓你們胡來!”季長言語氣冷冽。
二房的人沉默,三房和四房的人都支持季長言。
“長言說的沒錯,做人不能太自私了。”四夫人嘀咕道:“沒了科舉之名也好,省的將來還鬨出幺蛾子。”
一句一句冰冷的話直戳季夫人心窩子,她臉色雪白,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季長蘅怒了:“去請大夫。”
眾人見狀倒也沒有繼續難為了,紛紛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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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裡,季夫人幽幽醒來,什麼也不說隻呆呆的看向了帷帳,似是要將其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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