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氣,甚至沒有了站在她麵前被審視的勇氣。他是個該死的合謀者,是個卑劣的惡徒,他甚至無法麵對春芽的目光。
春芽並不繼續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而是富有耐心的模樣:“你有沒有想過,在意你的人並不隻有一個。你的父親,你的師兄們……”
灌雞湯並非她所擅長,隻能更直接了當。
“何況我們已算是朋友。”
——現在說這種話,春芽覺得牙酸。她和霍天青當然隻能是“朋友”,畢竟自己並不理解他的一心二用。
霍天青輕聲問:“你會難過?”
春芽:“所以我還是不希望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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