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型女主 63
更新時間：2025-05-06 15:23:31
在這裡，能夠得到想要得到的任何東西，隻要擁有足夠的金錢。無論是絕頂的武林秘籍，亦或是神兵利器，都能出現在蝙蝠島的拍賣會上。
春芽不了解蝙蝠島的運行，這些日子僅能從丫鬟的嘴裡知道點細枝末節，比如蝙蝠島定期會舉辦拍賣會，“那麼，都拍賣些什麼呢？”
“什麼都拍賣。”丫鬟在黑暗裡語調輕快，“甚至也能拍賣仇家，畢竟江湖上許多人願意花重金割下仇家的腦袋。”
“這樣看來，你們能賺不少銀子。”她撥弄著手腕上的佛珠。也許是受到無花的影響，她發現在任何時刻，感到煩躁或者不安的時候，它能夠讓自己心緒平靜。
“那是自然。”小丫鬟毫不猶豫地說。
“你如何在黑暗裡也能分辨方位呢？”
“因為我是瞎子呀。”小丫鬟拉著她的手，蓋在自己的眼皮上，“瞎子能夠分辨方位，這有什麼不對呢？我是個天生的瞎子，耳朵也天生好些。”
果然……原隨雲希望在他的地下王國裡，所有人都和他是一樣的瞎子，這樣他就不再特殊，而是個“正常人”了。所謂的風輕雲淡僅僅是表象，他比任何人都要在意自己的眼睛。
一個瞎子的怨恨，扭曲和嫉妒。
她終於有點微妙的釋懷，畢竟從某種角度而言，原隨雲也是個擁有著弱點的“人”，無花的弱點是他的偏執和貪欲，而原隨雲呢，他的黑暗觸目驚心。
“那，你是怎麼來到島上的呢？”春芽繼續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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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沒有被下達禁忌的指令，她幾乎是有問必答，“我麼？我以前住在村子裡，我家在海邊，我的水性也很好的，能在水裡閉氣很久哩。後來就被帶到島上了，這可真是個好地方。”
春芽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的。封閉在島上，哪也去不了。
“因為大家都是瞎子了。我很喜歡這裡。”小丫鬟的呼吸更加輕盈，她的語調帶著發自內心的愉悅：“這裡當然很好，那些雙目完好的人在這裡反而脆弱得不堪一擊，反倒是我這樣的瞎子，在這裡來去自如。我難道不該高興麼？”
也難怪會讓她來照顧自己了，春芽總算發現她身上的不尋常之處，原隨雲安排她陪伴自己，或許也是為了潛移默化地改變自己。她握著春芽的手，握得緊緊的，“姑娘也會喜歡這裡的，對吧？”
春芽搖著腦袋，“我隻是待在這裡，接我的人很快就會來的。”也許來的是無花，也許是楚留香，當一人到來的時刻，意味著另一人已經死了。
這沒什麼可惜的，他們終會死去，江湖上的人總會以更江湖的方式結束生命。
“是姑娘的心上人嗎？”小丫鬟興奮起來，島上的生活太過孤寂，她連個正當年紀的少年郎都未曾見過，何況她是個小瞎子，“他長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呢？”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來。但他們不是我的心上人。”春芽沒有心上人，她還是回答了小丫鬟的問題，“他們一個是和尚，另一個是大盜。”
“那豈不是，一個是禿驢，一個是盜賊呢？”她倒是會說話。
楚留香的確算個賊，就算是義賊，那不也是帶個賊字麼？
她忍不住微笑著：“你說得對。”
“那你更喜歡哪一個呢？就算你沒有心上人，你也可以從他們當中選擇一個。”小丫鬟喜歡聽這樣的故事，她靠在桌邊，身子搖搖晃晃，“真好，我也想要個心上人，可惜我是個瞎子。”
她不由得低下頭歎著氣，春芽看不見她的動作，隻能聽見不住的歎息聲。
“誰也不喜歡，誰來了，誰就能帶我離開。”
這是個很實際的問題，春芽很清楚，原隨雲的目的沒有達到之前，她是絕無可能離開的。對於身邊的小丫鬟，她忍不住撫摸著她圓圓的臉，試圖勾勒她的樣子，“也許你可以離開這裡，這樣你就能去找你的心上人了。”
“可是，我都看不見他們長得如何，我也看不見我自己。若是我是個醜八怪，那我豈不是沒法遇到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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