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行不行
謝元珣的目光在沈菱的臉上停留,以前他對女人長什麼模樣沒有興趣,沈菱的模樣倒是讓他的印象越來越深。她膚色白皙,嘴唇小巧,頭上沒有戴太多的珠釵,黑色長發披散到身後,長裙逶迤。謝元珣看的時間久了,沈菱都下意識的摸了摸臉,納悶。
她吃了一勺冰沙。
——為什麼一副今天才發現我美貌的樣子?
謝元珣,“......”
他沒說話,視線更沒有移開,不過這下他是落在沈菱剛吃了冰沙的嘴唇,紅的汁水不小心沾在上麵,色差鮮明。
他伸出手,修長好看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唇瓣。
謝元珣,“你做的這是什麼?”
沈菱仰頭看他,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的臉就更小了,她的眼神澄澈透亮,很乾淨,她想了想,給嘴裡吃的東西取了一個跟大梁朝不違和的名字,“冰食。”
謝元珣沒反對這個名字,“你做的?”
沈菱點頭,“恩。”
謝元珣,“怎麼做的?”
沈菱的眼神裡流露出異樣的神情,雖然很快就被她眨眼掩去,但那一刹那的變化還是有讓謝元珣看到。
沈菱說,“我是見到宮裡放著降暑的冰塊,突然想起我好像在哪個話本上有看到過製冰的法子,我就照著上麵做了,沒想到用硝石真的能製冰,我又讓流珠到禦膳房取了一些糖水和水果汁水,兩者這樣混在一起就是我現在拿著的冰食。”
沈菱總不能說硝石製冰是她還沒有穿書前從網上看來的,於是她就扯了一個話本,畢竟謝元珣是知道她愛看話本。
謝元珣問了,她自然就要給他一個答案。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的在心裡想:
——好吃就行了,為什麼要問得這麼徹底?
——吃豬肉難道你也要問清楚豬是怎麼養的嗎?
謝元珣目光涼涼,“......”
他不想問豬,他就是想問她是怎麼做的。
謝元珣揉她嘴唇的手稍微用了點力,不過他也沒有用太多的力氣,她這人柔弱得很,跟水做的一樣,按著她親一會兒她就要掙紮喊救命,喘氣喘得不行。
——你當你這是在搓抹布嗎?
——還有,你把我嘴上的口脂都給弄掉了,我挑了好久的顏色才抹上去的。
謝元珣放下手,他的手指上果然有她的口脂。
謝元珣不客氣的說,“嬌氣。”
沈菱被謝元珣的話給弄懵了。
——我怎麼就嬌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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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做什麼吧?
沈菱舔了舔唇,算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誰讓他是皇帝,她熟稔又心態好的安慰好了自己。
沈菱又吃了一口,她看到身邊坐下的謝元珣,說道,“陛下,我用的法子可以製冰,不再是單純的隻能用冰窖存冰,你可以把硝石製冰的這個辦法傳出去,我想到時候京城裡對冰的需求就不會那麼大了。”
謝元珣偏過頭看她。
沈菱不明所以,“怎麼了?”
——你這眼神......
——是在看白癡的眼神吧,是吧是吧!
謝元珣,“硝石,是官製,朝廷看管,私人不得擁有。”
聽他這麼一說,沈菱也想起來硝石是製作火~藥的其中一種原料。
“......”她以為她可以蘇了,然而現實告訴她,她蘇不起來,她還是老實的當她的寶妃吧。
“不過可以讓朝廷用你說的法子,冰多了,可以再多對外開放一點取冰的容量,你想的法子雖然太過天真,但折中一下,還是能夠做。”謝元珣將她的失落收入眼中,沒有全盤否決。
沈菱抽了抽嘴,“……”雖然他是說她天真,但有用就好。
沈菱對著謝元珣恭維道,“陛下你真好。”
謝元珣冷靜,“我一直都很好。”
沈菱,“......”這種自誇的勇氣誰給你的,梁靜茹嗎?
——你是不是對你自己有什麼錯覺?
謝元珣冷下臉,眼一沉,“你覺得我說的話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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珣元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