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謝元珣說了句‘把馮公公叫來’的話,本來該在廚房的廚子老齊出來跪地回答‘是’再遁走消失不見,沈菱,“......”早就該這樣做了!!!
沈菱起身往回走,謝元珣問,“你去哪?”
沈菱咆哮,“要你管!”
謝元珣跟上她,“你不要我管,難道你是想單獨住在這裡?”
沈菱:“......我是回房收拾東西。”
——真想踹你一腳,你就是在威脅我,我要是不好好回答你,你就要把我給留下來,瑪德不就是服軟嗎,誰還不會了?
——你看我這個軟服得好不好?好死你了有沒有!
謝元珣一邊笑著,一邊說,“你去吧,記得收拾得仔細點,別落下什麼東西。”
聽他這麼一說,沈菱就起了叛逆心,她停下腳步,“我不去了。”麵無表情,語氣堅定。
謝元珣想了想,說,“那就不去,我們在這裡等著馮伴伴。”
沈菱看他,“你就沒有別的話說了?”
——都不勸勸我的嗎?
謝元珣,“沒有。”
他答應得這麼快,沈菱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她這是在亂使小性子,結果下一刻就聽到謝元珣說,“反正裡麵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唯一能讓我看入眼的就是你練字的那些紙,過後我會讓人把它們給燒掉,不會在外麵留下你的字跡,等回宮了,你欠下多少天的大字就再寫多少。”
他一幅‘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會慢慢等你重頭寫’的神情,沈菱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還好她多問了幾句話,要不然她都不知道他是打的這個主意,要是真的把她最近練習寫字的那些紙燒掉,她不就白費功夫了嗎。
“......”沈菱說,“你放心,我會把它們收拾好,一張都不會落下。”想讓她吃虧,做夢去吧!
謝元珣,“你不去多好。”
沈菱翻白眼。
——我又不傻,我憑什麼不去收拾。
馮公公帶著人和馬車來接他們,見到馮公公,沈菱隻對他點了點頭,完全露不出一點感激的神色,隻要一想到他很早就來到永寧鎮,沈菱就什麼心思都沒有。
上了馬車,沈菱把打包好的紙放到一邊,她瞄了瞄謝元珣,她陷入沉思,她得找個什麼辦法來克製住謝元珣,她不能一直都在練字這事上被他玩得團團轉。
要不是謝元珣沒有背著書包上過學校,沈菱都懷疑他會讓她像一個高中生一般每天頭懸梁錐刺股的練字,畢竟他現在就是每天不差的檢查她作業。
可是要讓他做什麼呢?沈菱會的他都會,她不會的他也會,愁啊。
沈菱愁眉苦臉。
謝元珣像揣手辦娃娃的將她摟在懷抱裡,“在想什麼。”想得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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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菱,“想你有什麼不會的。”
謝元喜,“我不會的?”
沈菱,“是啊是啊。”對啊,她乾嘛要自己想,她可以聽他自己開口暴他有什麼短處,多方便。
謝元珣的下巴蹭了蹭沈菱的頭頂,說,“我沒有什麼是不會的,想不到。”
沈菱,“......”她欲哭無淚。
——我恨啊!
要換了別人說這話,沈菱肯定就是一個白眼送過去,可這話是謝元珣說的,沈菱還真的相信這是真話。
在沈菱的認知中,她確實是沒有發現什麼是謝元珣不會的。
唯一被沈菱知道謝元珣不會的東西,也就是男女之事,但這點被他給打破了,現在謝元珣對這方麵的事是會得不行,比她都要會,有時候沈菱都懷疑他是不是悄悄背著她看了什麼避火圖。
謝元珣:我確實是看了。
哦不對!謝元珣還有一件不會的,那就是懷孕生孩子!可他是一個大男人,他生不了啊!沒有那個體質。
她不就是想找點法子釋放他多餘的精力嗎,為什麼就那麼難,沈菱放鬆身體,懶散的靠在謝元珣的懷裡。
到了行宮,馬車一路駛進去,流珠見到沈菱回來很高興,自從馮公公來告訴她們把沈菱不在行宮,和謝元珣到外麵遊玩的事遮掩好,流珠一邊把這事瞞得滴水不漏,一邊又是著急擔心沈菱身邊沒有帶熟悉的宮女在旁伺候會不會受苦。
要是被沈菱知道流珠的所思所想,她一定會抱頭痛哭:受苦,她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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