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這樣的夢,一定要把你也帶進去讓你去批奏折!批上一個宮殿的奏折。
謝元珣抱著她,同時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行吧,就讓她幻想一下,現實中做不到的事,她在夢裡什麼都有。
沈菱身體惡寒的把他的手拍開。
謝元珣不拍她的頭,改成拍她的肚子,“明日你跟我去個地方。”
沈菱,“什麼地方。”
謝元珣,“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喲謔,你這人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啊,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到嗎,反正是個什麼什麼的地方。
謝元珣,“......”她這不是沒有猜到嗎,還什麼什麼地方,他可沒有說要帶她去‘什麼什麼’地方。
第二天,謝元珣用過午膳後就帶著沈菱去了他要打馬球的場地,是在皇宮東邊靠近宮門的一塊草地,大梁朝的皇宮麵積特別大,這個草地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沈菱絲毫沒有覺得它在皇宮中擁擠。
隻能說地盤大,就是能夠為所欲為,想要球場就有球場。
謝元珣給沈菱看的都是他的馬球杆,一杆杆的跟臘肉似的掛在架子上讓她眼睛都看直了,什麼木質的都有,造型也很多,沈菱還看到一根杖頭像禿頭的馬球杆。
——不是,禿頭形狀?而且還是綠顏色,這......這顏色是不是有點危險?上什麼色不好,非要染這個色。
——難道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謝元珣順著沈菱的目光看過去,沉下臉,他隨意的指著這一排說,“把這些都帶下去扔了,換新的。”
宮人,“是。”
沈菱,“它們看起來很新啊。”
——你這混賬玩意,怎麼突然就來糟蹋東西。
謝元珣,“行吧,不丟,我把它們都給你。”
沈菱剛想同意,她就瞥到在這一排裡的綠帽子,不是,綠杖頭的馬球杆,她乖巧如雞,“不了,你的東西你做主。”
沈菱目光掃視四周,周圍有人,有不少公子兒郎的手中都拿著球杆,再想到謝元珣,她問道,“陛下,你待會是要上場打嗎?”
謝元珣,“恩。”
沈菱愣了愣,想起薛蜜兒說過謝元珣打馬球很厲害的話,她激動的說,“你上場我會看你的。”
謝元珣,“你不看我還能看誰。”
沈菱,“......”看別的小鮮肉......
她打了一個哈哈,“我當然是看你啦,不然我要看誰。”她擦了擦頭上的虛汗。
沈菱,“你選好待會要拿什麼馬球杆了嗎?”
謝元珣,“沒有。”
沈菱,“什麼,沒有?”
——都這麼大半天了,你還不快點選。
謝元珣淡定,“磨刀不誤砍柴工。”
——行吧,你說的有理。
謝元珣選的是一柄渾身墨色,外表雕著鷹的球杆,“這是我最後一次打馬球時用的球杆。”
沈菱,“這鷹看著好像活的。”
謝元珣,“宮匠用活鷹熔鑄的。”
沈菱,“......”走了走了。
謝元珣,“你想要嗎,我把它給你。”
沈菱擺手拒絕,“不不不......”拒絕得太快,怕謝元珣起逆反心一定要塞給她,她說,“君子不奪人所好,它拿在你的手裡才般配,跟名劍配將軍是一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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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元珣,“你又不是君子,我覺得可以給你。”
沈菱,“......”
——你前半句話說得怎麼像是在罵我。
——你覺得什麼可以,不可以!我雙手雙腳拒絕啊!
沈菱見謝元珣還沒有放棄這個想法,她生無可戀的說,“別,你別把它塞給我,我要自己找。”
謝元珣,“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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