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
大興宮巍峨聳立,宮牆高聳。
禦街上,一騎快馬飛馳而來,卷起漫天塵土。
馬上騎士身穿龍甲,英姿勃發,正是日夜兼程趕回的裴景珩。
"陛下回宮!速開宮門!"傳令兵高聲呼喊,聲音洪亮。
守衛宮門的侍衛見龍旗招展,來人正是當今聖上,不敢怠慢,連忙打開宮門。
裴景珩策馬揚鞭,如一陣風般衝進宮門,直奔乾元殿而去。
馬蹄聲聲,敲打著青石板路,也敲打著裴景珩焦急萬分的心。
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乾元殿廣場。
裴景珩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扔給侍衛,大步流星朝側門而去。
他腳步匆匆,難掩心中焦灼。
北疆大勝,犒賞完三軍後,他便往回趕,想在沅沅生產前回宮。
昨日心中突然焦急,他算了時日,快到沅沅生產的時日了,便拋下儀仗,帶著侍衛,連夜往京城趕。
裴景珩一路疾行,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蘇沅的身影。
他從未如此迫切地想要見到一個人,想要親眼確認她的安危。
終於,長樂宮的宮門出現在眼前。
裴景珩深吸一口氣,快步踏入宮門,直奔主殿而去。
近了,近了。
一聲痛呼,自殿內傳來,讓他的心驀地提到了嗓子眼。
裴景珩心口一緊,沅沅!
他再顧不得儀態,一把推開殿門,疾步闖入。
殿內,顧太後端坐上首,神色有些焦灼,不時朝內殿張望。
薑遷坐在一旁,看著還算鎮定,但卻不時捋著胡須。
"母後!"裴景珩上前一步,急聲問道,"沅沅如何了?"
顧太後見他風塵仆仆,滿麵焦急,不由一驚,"皇帝?你怎的回來了?"
不是說還要兩日才到京嗎?
薑遷則是眸光微閃,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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