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來也就十來年的時間,根基沒那麼深。”
“嗯,那就好。”
擦完桌子童瞳又準備拖地,剛去衛生間擰了拖把準備出來,聽到外間有人來了,一開口童瞳就愣住了,他聽出是誰的聲音,邊瓏。
童瞳靜靜待在衛生間沒動,聽外頭邊瓏帶著一把哭腔跟邊城說:“小弟,你這是何苦?”
邊城聲音卻很平穩:“二姐開玩笑吧,我哪裡就苦了?新公司才剛開張,喜歡的人還就在邊上,這不好得很。”
邊瓏的聲音跟上次聽起來很不一樣,又沙啞又疲憊:“大姐跟我,還有三姐和你四姐這段時間都沒怎麼睡好過,大姐也知道自己錯了,不該逼你在媽和爸的墓前發誓……”
“好了別說了!”邊城打斷她。
童瞳卻聽得心驚,什麼發誓?他們讓邊城在他父母的墓前發了什麼誓?
邊瓏靜了片刻,又說:“媽當年那麼辛苦,拚著生命危險也要生下你,也是不想看著邊家一個男孩都沒有,從小到大,我們四個姐姐什麼不是都讓著你,吃的,穿的,用的,但你作為家裡唯一的男孩,結婚生子是你必須要做的事,大姐的方式有問題,但道理沒錯啊。”
“所以我被生下來,我活著,就是為了給邊家傳宗接代,傳遞香火?是嗎三姐?”邊城的聲音聽不出激動,但他緊緊盯著邊瓏。
邊瓏卡了下,邊城繼續問她:“如果我沒有平安長大,如果三歲出天花死了,十歲腦膜炎傻了,十五歲遊泳淹死了,那邊家要怎麼辦?斷子絕孫後,你們是不是一個個都要去爸媽的墓前以死謝罪?以懲罰沒有把唯一的香火看好?”
邊瓏瞪大眼睛:“小弟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瘋了嗎?”
“我沒瘋,是你們瘋了,爸媽早就不在了,邊家這一脈的族譜上還能不能寫下去,還有沒有人,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甚至我明天就可以去派出所把姓改了,不如改姓童吧,我挺喜歡我愛人的姓的,哦對了,以後我會結婚的,不過不是跟女人,而是跟童瞳,還可能領養個孩子,也姓童。”
邊瓏胸口起起伏伏,氣得要瘋,她已經語無倫次:“上次我見到他,還覺得他乖巧溫順,原來根本是個妖孽,他對你下了什麼蠱?啊?邊城,我們是你的親人啊,你說走就走?家裡的產業都準備交給你了,你說不要就不要?!你的良心呢?!”
邊城寸步不讓:“說到這個,請你回去轉告大姐,她不用費儘心思在行業裡到處傳播消息,誰隻要跟我做了業務,以後邊家的生意就別想插手,你請她放寬心,建材行業不是什麼牛逼得不得了的行業,做個賺差價的中間商根本不是我的目標,順便你也提醒她,邊家的所謂產業,護城河和核心競爭力都太低了,在宜江這個小地方坐井觀天以為自己雄霸一方,等到真正的霸王來了,或是時代發展了,這種老舊的經營思路分分鐘被打垮,這是我作為弟弟,作為跟她和姐夫學過做生意的人的一點回饋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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