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能飛抵武漢的航班,緊跟著天河機場就關閉了。
拿行李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兩點,童瞳一路上睡睡醒醒,完全沒休息好,昆明還是四季如春的天氣,他雖然抓了件厚外套備著,但完全抵抗不了淩晨兩點又是暴雪天的武漢,還沒出航站樓已經快凍成冰棍。
夜裡的機場人不多,之前邊城給了他司機的電話,這會他打過去卻一直沒人接。
推著行李箱出了航站門,對麵一排來接機的人,童瞳楞在原地,人群中有個高挑突兀的身影,黑衣,平頭,眉目冷峻如峰,那是邊城。
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身邊的人突然變成深海魚群,無聲無息地從身邊遊走,一整天的嘈雜日夜奔波的疲憊,全都消失了,童瞳按住心口,那顆心,真的快蹦出來了,它要脫離開原本主人的身體,奔向另一個人。
邊城繞過接機區域的欄杆走到童瞳身邊,接過行李箱推著,兩人沉默地往停車場走過去,偌大的機場此時人群寥寥,他們走後,工作人員在身後一扇扇關上門,機場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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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雪大得遮住眼睛,邊城從兜裡掏出一頂帽子遞過去:“沒帶傘,戴上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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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