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寶貝,哄睡
上午的時候,宋塘勤勤懇懇地把未央宮的宮殿擦洗了一遍,並且學著已亡同事小明子的做法,給殿內點上熏香。
一人乾兩人的活,把她累的四肢綿軟無力,還受著傷呢,整個人虛的不行!
直到小夏子來喊她一起去午飯。宋塘恍然大悟,自己餓了三頓,啥都沒吃。
看到碗裡的鹹菜饅頭,簡直是人間美味。吃了二十幾年的東西,此刻吃出米其林餐廳頂級餐點的味道。
果然人餓了,啥都好吃!
“小宋子,你慢一點,不夠,我這裡還有。”
宋塘抽空抬眸,感激地看了一眼小夏子,又投入戰鬥。
狂炫兩個大饅頭,宋塘終於有了飽腹感,正準備打個飽嗝。
小夏子突然開口,“未央宮上午又死了一個小太監。”
宋塘緊急撤回一個飽嗝,緊張地問,“誰死了?”
小夏子湊近一些,環顧四周,看沒人注意他們這邊,才低聲道,“是太後派來送綠牌的小太監。”
這太後,不是沒活硬整嗎?
誰好人上午送綠牌,這種事都是夜幕降臨,人心浮動的時候,更適合送吧。
死了一個,那就意味著還得死一個,暴君喜歡雙數呀!
宋塘“唰”地一下臉色煞白,仿佛失去靈魂地軀體,毫無生氣。
在暴風眼的她,危矣!
小夏子敏銳地察覺出她的不對勁,清朗的臉上全是關心,“小宋子,你怎麼了,突然臉色慘白?”
宋塘緩了好一會,才說:“小夏子,我把你當姐妹,才告訴你,陛下殺人喜歡殺雙數,下午還得死一個。”
“那……我們這些未央宮伺候的不是……”
宋塘點點頭。
兩人相對而坐,執手相看淚眼,仿佛明天已經遙不可及。
下午,趙德海又領了十個太監回未央宮,並且挑了一個最細皮嫩肉的小安子,帶過來,給宋塘當新同事。
作為有過一天經驗的老員工,宋塘熟練地介紹著工作細則。兩人庫庫一頓乾活,在天黑之前,把宮殿的門窗,外牆,長廊,擦的反光,才停手。
和昨日一般無二,納蘭徹坐在桌前,森冷的眼光掃了一眼新來的小太監,“試菜。”
小太監顫顫巍巍地走到桌旁,拿起碟子和筷子,將每盤菜挑出一點點,儘量不破壞菜品的觀賞性,然後一口一口送進嘴裡。
一切無恙,試完菜他正準備退下,突然嘴唇烏青,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死了?
宋塘第一反應是,今日成雙,危險暫時解除。
第二反應是,有人給皇上下毒,這是認真的嗎?反派如此膽大包天嗎?
趙德海嚇得跪在地上,“陛下,是奴才的錯,沒有檢查清楚菜品,奴才這便去徹查,一定把下毒之人揪出來,挫骨揚灰。”
接連兩天出事,趙德海這個太監總管的位置怕是坐不安穩了。
相比趙德海的驚慌失措生怕被降職,宋塘老神在在地站著,完全把自己當作局外人。
納蘭徹偏頭冷睨了宋塘一眼,意味不明。
宋塘這才意識到,根據職場法則,她的頂頭上司都跪了,她得陪一個,不然容易被穿小鞋,以後不好混。
她馬上匍匐在地上,臉和一塵不染的地麵親密接觸。
納蘭徹沒有說話,隻是站起來往外走。
趙德海立馬把宋塘拉起來,催促道,“快去伺候陛下沐浴。”
不是,飯不吃了?
哦對,有毒不能吃。
宋塘一臉懵逼,亦步亦趨地跟上去。
趙總管剛才說什麼?沐浴!
還有這種限製級場麵,她不是又要長見識了,而且想到納蘭徹的身材……
有點壓不住嘴角怎麼辦?內心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時,鼻子撞上一堵堅硬的“牆”。
宋塘捂著鼻子,往後連退幾步,人已經自覺地跪下,緊張道,“陛下,奴才該死,奴才不是故意的。”
她隻是有點激動,外加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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