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新的金手指
好似天破了大洞,暴雨從天際傾瀉而下,無窮無止。
下第一天時,納蘭徹眉頭皺了一整天。
下第二天時,未央宮上空好像凝著死氣,太監們都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惹了納蘭徹,落得身首異處。
……
直到暴雨下到第四天時,趙總管開始唉聲歎氣,滿臉愁容,仰著頭,雙手合十,喃喃道:“老天爺,快停下吧!大啟老百姓可受不住呀!”
宋塘站在趙總管身邊,望著雨水把未央宮的參天大樹衝得耷拉下來,院子裡的積水足有十多厘米那麼厚,不由也加入祈禱行列。
可是大雨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席卷在大啟的上空,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烏雲遮天蔽日,陰沉沉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納蘭徹坐在大殿,朝臣的奏折都被搬到未央宮,由於雨勢過大,最近三天都未上早朝。
朝臣如果有加急的奏折,會直接被送到未央宮。
“報!急報!”一個侍衛全身濕漉漉,奮力淌過積水,腳下飛速。被他帶起的水花在空中亂舞。
他踏上台階,三步並兩步,進入大殿,跪在地上,臉上的雨水沿著他的輪廓往下滴,跪下的地方很快暈出一片水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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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喘著粗氣稟告,“陛下,皇城兩百裡之外的連城郡大壩坍塌,洪水衝向下遊,導致數個縣遭難,無數良田被淹,房屋被毀。”
納蘭徹豁然站起來,焦急地問,“連城郡郡守如何作為?”
“連城郡郡守把軍隊調去搶險救災,但是暴雨不停,損失還在擴大。郡守懇求陛下速派工部能人支援,想辦法修複大壩。郡守怕……這樣下去,連城郡下轄縣還會受災更加嚴重。”
“陛下,這是連城郡郡守黃仁的奏折。”侍衛呈上一個被牛皮紙包裹了很多層,一看就精心嗬護的方形包裹。
趙總管上前拿起包裹,拆除掉多餘的牛皮紙,把奏折呈給納蘭徹。
納蘭徹拿過奏折,快速閱讀完,“趙德海,馬上召集工部尚書,戶部尚書進宮麵聖!”
“是,陛下!”
宋塘想到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關於災情報道的畫麵,家人流離失所,房屋全部被衝垮,悲從中來。
她抬眸望向納蘭徹,他的神色也不好看,滿臉都是擔憂和著急。宋塘這才明白,在他那個位置上,肩上的責任有多大,關係著千千萬萬百姓的生計。
在納蘭徹的組織協調下,救災的隊伍在一個時辰後由皇宮宮門出發,帶著工部能人巧匠,和幾十箱物資,支援前線。
納蘭徹站在宮門前,望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消失在眼前,他的膝蓋以下都被雨水打濕。
宋塘撐著傘站在他的斜後方,等前方隻剩下朦朧雨幕,仰頭問:“陛下,是不是回宮?”
“不回!”
“?”
宋塘沒明白什麼意思,就被他塞進旁邊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秘密出了皇城。
“禦風,安排四名暗衛先行,打探連城郡的狀況,隨時傳消息過來。”
“是,屬下這就安排。”禦風穿著蓑衣,騎在棕色大馬之上,成熟的模樣,和之前幼稚“誣陷”宋塘的樣子截然不同,宋塘不禁對他有些改觀。
其實他作為陛下最信任的人,保護陛下安危是為首任務,對她這個突然出現的太監多有防備,也能理解。
宋塘暗暗想,最多以後不和他吵架便是。
至於納蘭徹,從來沒聽說皇帝去救災現場的,他為什麼不和大部隊一起走呢!
很快她就明白過來,他需要微服私訪!一方麵防止反派刺殺,另一方麵,隻有親去現場,才能了解真實情況。
而且,趙總管被留在宮中,應該是為了掩人耳目,營造他仍然在宮中的假象。
他早就做好安排。
“馬車上有布巾,你自己擦擦雨水吧!”納蘭徹話音剛落,便閉上雙眼,不知道是想休息,還是在思考。
宋塘看到他的發絲被雨水打濕,衣服下擺也在滴水。她找出布巾,靠近一些,幫他擦去發絲的雨水。
納蘭徹霎那間睜開眼,眼中滿是防備和寒光,沉聲道:“朕不需要!”
宋塘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可是陛下頭發和衣服下擺都在滴水,奴才怕您還未到達連城郡,就病倒。您本身紅疹都還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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