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沒關係，媽媽準備了...”
江楠楠的聲音戛然而止。
陳問天正用她送的那條深藍色手帕擦拭胸口，布料摩擦過少年鎖骨時帶起一片微紅的痕跡。
蕭瀟突然從霍雨桐身後探出頭：“楠楠學姐臉好紅哦！”
金色夕陽穿透“江家小館”的竹簾，在木質餐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包廂裡飄著醬香排骨的濃鬱香氣，霍雨桐正捏著紙巾擦拭陳問天襯衫上的蜜桃漬，指尖隔著一層薄紙都能感受到少年胸膛的溫度。
“問天哥哥都濕透了呢...”
藍色短發少女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手帕第三次擦過同一個位置。
“丫頭，你是想幫我擦乾還是弄得更濕？”
陳問天突然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在桌下旁人看不見的角度，引導著她的手指劃過自己輪廓分明的腹肌。
霍雨桐觸電般縮回手，卻不小心打翻了麵前的橙汁。
“嘩啦——”
“笨蛋雨桐！”
王冬兒立刻掏出繡著蝴蝶結的白絲手帕搶救，卻被果汁濺到裙擺。
一陣嬉嬉鬨鬨下，江楠楠和江阿姨走入包廂之中，端著豐盛美味的菜肴。
竹簾被晚風吹得輕輕搖晃，包廂內的燈光在木質牆麵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江母端著最後一盤熱氣騰騰的清蒸魚走進來時，陳問天的目光正流連在江楠楠被燈光映照的側臉上——她垂眸擺筷的樣子，睫毛在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像極了當年那個在雨夜裡練完劍後，為他撐傘的金發女孩。
“問天嘗嘗這個。”
江楠楠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卻在半路被王冬兒截住。
“他不愛吃甜口的！”
粉藍短發的少女眼疾手快地將排骨夾到自己碗裡，白絲包裹的小腿在桌下警告似的輕踢了陳問天一下。誰知少年反而順勢握住她的腳踝，指尖撓了撓她敏感的腳心。
“啊！”
王冬兒猛地一抖，差點掀翻麵前的湯碗。她漲紅了臉瞪向始作俑者，卻見這家夥正若無其事地接過霍雨桐遞來的餐巾擦手。
“我的冬兒啊...”
陳問天突然傾身湊近她耳邊，“連我討厭什麼都記得這麼清楚？”
溫熱的呼吸惹得少女耳根發燙，連頸側細小的絨毛都炸了起來。
糖醋魚的醬汁在青瓷盤裡微微晃動，映照出王冬兒繃緊的腳背曲線。她試圖收回右腿，卻被陳問天用膝蓋牢牢壓在桌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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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正微笑著聽江母講述新研製的藥膳，左手卻沿著她白絲包裹的小腿曲線，一寸寸丈量著少女肌膚的溫度。
“冬兒怎麼不吃魚？”
霍雨桐突然推來餐碟，藍發掃過陳問天耳廓。
“唔！”
王冬兒突然咬住下唇，白絲腳尖倏地繃直。
陳問天的拇指正按在她足弓最敏感的穴位，帶著薄繭的指腹打著旋兒研磨。
王冬兒的右腳猛地繃直，圓潤的腳趾在白絲底下蜷縮起來。那雙包裹在純白絲襪中的玉足，此刻正被陳問天掌控在掌心。從纖細的腳踝到精致的足弓，每一寸曲線都在少年的手指下微微顫抖。
“唔...放、放手...”
王冬兒的抗議變成了細碎的嗚咽，她慌忙用手捂住嘴，生怕被對麵的江母聽見異樣的聲音。粉藍色的短發隨著她身體的輕顫而晃動，發梢掃過泛紅的耳廓。
陳問天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修長的手指卻變本加厲地沿著她的足弓描繪。他的拇指按在足心最柔軟的位置，感受著絲襪下傳來的溫熱觸感。
少女的腳掌不足他的手掌長，卻能完美地貼合他掌心的紋路。
“冬兒的腳...”
少年突然壓低聲音，隻有近在咫尺的王冬兒能聽見，“讓我想起了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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