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亂吧……
30.晉江文學城
賀久安沉默著乾掉了一瓶酒, 在周圍循環的男女合聲中聽見了莫友抽氣的聲音，他沒開燈，鑽簾子的時候把簾子掀起來往鐵絲上一搭, 借著外頭一點點路燈看到了莫友滿臉的濕潤。
亮晶晶的, 像在夜空中搖搖欲墜的小星星，等他伸出手去接。
賀久安的心和他的人都頓了一下, 心疼的下一秒是席卷全身的燥烈渴求。
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小珠子一顆一顆掉下來的時候, 愈發沉重炙熱, 根本控製不住。
賀久安站在原地冷靜了幾秒，僵硬地走到床邊蹲下來，抹掉老男人臉上的淚珠小心翼翼地詢問他發生了什麼。
老男人隻是一味擠著被子，沒穿衣服的後背磨蹭著往床裡麵後退，哼哼唧唧地讓他別摸。
摸？
賀久安簡直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
他眼眶紅著，不承認這種汙蔑。
自從進了這個小破屋子，他什麼時候摸過老男人了。
摸手那算摸嗎？
摸腳那算摸嗎？
摸臉那算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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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兄弟沒摸過手、臉和腳？
賀久安陰沉著臉, 比否認更快的是實現它。
他伸手抓住莫友的腳踝把蹆拉開一些，按著床邊站起了身，身體一轉坐進老男人雙蹆之間的被子中。
他垂下眼眸, 借著窗戶外遙遠的路燈的光, 賀久安看見了老男人腰上的通紅手印。
兩邊的鄰居似乎在比較，愈發鬨人的聲音同時砸在房間裡，賀久安在這不和諧的聲音裡, 按在了莫友腰上那塊痕跡上。
從那塊已經留有痕跡的地方撫過, 摸地莫友喘不過氣來。
莫友的眼角還掛著淚，他抬起臉看到在自己衣擺下行走的軌跡，呼吸都是甜滋滋的西瓜味, 他蹬了下蹆，腳尖在空中劃了條弧線無力地跌落下去。
“別……”
莫友嗚咽了一聲，眼底的淚水更多了，他撐起臉看在他衣物之下心口之上的留下軌跡的東西。
不知道什麼時候由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變成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賀久安在品味饅頭的滋味。
他不愛吃饅頭，沒有包子有餡來得香，也沒有油條酥脆，可自從同老男人認識以後，他愈發愛上了沒有餡卻散發著無限香甜的饅頭。
靈活的舌頭想要先嘗嘗饅頭的味道，再把饅頭一口一口逐漸吞掉。
“……舔……呃……別、別……”
莫友脊背湧起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肚皮上竄起一層又一層的小疙瘩，酒精在體內不顧死活地打架，身體之外還有東西在撩動著加熱，他隻覺得渾身上下全都不對勁。
每一個毛孔裡都在像架著一把火，滋滋烤著他，每一處都在冒汗，脊椎骨都是酥的、麻的，汗珠子沿著脊椎骨落在弧度最顯的地方，浸濕了一片。
這感覺來得太奇怪也太急促，他的身體好像背叛了他，不由自主地認了別人當主人，親昵地挨上去，軟綿綿地討好。
好像一切都曾經在睡夢中發生過一般。
莫友微微仰起身子，雙蹆拱起來下意識地合到一處，沒蹭到小莫友，反倒卡在了賀久安線條明顯的人魚線的兩邊。
膝蓋抵著肌肉，蹭出了火花。
賀久安燃起火苗的眼神沉了沉，看著自動勾過來的蹆，手掌心下意識地往下，穿過人的膝蓋窩，從腰後把人抱了起來，攏進了自己懷裡。
莫友仰起圓乎乎的小臉，下巴底下還掛著淚珠子，他抬起眼幾乎不用辨認就認出了人：“……小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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