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粘在了一起。
“小賀……”莫友的嗓子有點啞,還有點蜂蜜的甜,他轉過身,賀久安正精神奕奕地看著他,沒有一點疲憊,被子之下彰顯著自己的實力,莫友眼睛被辣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被子蓋上去,“我們不能這麼乾了。”
“能,我能乾。”賀久安眉頭挑了一下。
莫友:“……”
他是這個意思嗎?他感覺自己快被榨乾了,嗚嗚。
二十出頭,又運動的男人,莫友感覺自己真的有點招架不住。
每次做什麼都特別投入,體力還好。
那一把子勁瘦的腰。
他抱著的時候,都能給他堵地喘不過氣來。
莫友倏忽一下站起來,把褲腰上賀久安作亂的手拍下去,穿上那雙屎黃色的拖鞋急急忙忙地進了衛生間。
刷牙的時候,莫友還迷糊著呢,等冷水糊到臉上的時候,又清醒了幾分。
他的鎖骨上多了兩口新鮮的牙印,賀久安沒忍住咬的。
他們約定過了,不在會裸露皮膚的地方製造曖昧的痕跡,主要是夏天實在是太不好擋了。
這已經是賀久安壓抑的結果了。
如果由著賀久安來,賀久安能跟小狗似的,給他身上所有的地方蓋上戳。
莫友對著鏡子揪了把領子,他的心口好像越來越敏感了,讓人看一眼都能臉紅。
昨晚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他緊緊地抓著賀久安的胳膊,坐在賀久安的懷裡道歉,賀久安接受了。
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他進回來的新品,放在了他的掌心,讓他幫著撕開。
那會他正被吻的意亂情迷根本沒心思看上麵寫了什麼,心裡頭又藏著愧疚,也就由著賀久安了。
他的指腹正捏著那個四方的小包裝袋,賀久安抓住了他的指尖,帶著他的指尖往嘴邊去,那聲音低著啞著沾著青年人無儘的情感和欲念:“用這裡撕開。”
莫友的肩窩被溫潤的唇親著,溫熱的氣息重重地落在肩頭上,他的喉頭滾了滾,跟著賀久安的指點用牙齒銜著那一點點鯊魚牙齒狀的缺口,撕開了。
然後那四方包裝裡的物品害苦了他。
那物品竟然是長著顆粒的,擦著過去的時候,莫友整個人都不可抑製地燃燒起來了。
恨不得把整個身體擰成一根麻花,他的指甲狠狠地掐在賀久安的肩膀上,差點掐破賀久安的皮。
他一邊擔心著賀久安的肩膀,一邊又縮著身體滿地跑。
幾乎跑不出那片地方就被人抓回去重新按回鋪蓋裡,總之不好受,太鬨人了也太少兒不宜了,少兒不宜地他憋不住總想往廁所跑。
他本就沒什麼勁兒的軟綿綿小腿直打哆嗦。
賀久安隨便來一下他就緊張,身體不鬆快就更難呼吸了,忍著、讓著的要人命。
莫友把臉上的水擦乾,往外頭走,身體裡好像還留著那種感覺,他換了件稍微能遮住鎖骨的衣服,
小腰包係上了腰間,新家的鑰匙放進去,小賬本在裡麵待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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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花錢如流水。
賀久安學校旁邊的鋪子已經盤下來了,裝修正在進行中,貨物進過來了一批,賀久安沒事就會過去溜達一圈。
說是看著工人,不讓他們偷懶。
誰知道偷摸拿了東西回來,還、還用在他身上。
賀久安伏在床鋪裡,半邊肩膀都在外頭,上麵有他忍耐不住劃上去的傷口。
賀久安懶懶地掀起眼眸,視線在他捂緊的領口掃過一眼,聲音憊懶:“還不走,等我呢?”
莫友捏了捏手裡的小腰包,唇邊掀起來:“小賀,你那個……我……”
“磨磨蹭蹭的,”賀久安把被子一掀,光光的身體跟莫友打了聲招呼,“要不上來說。”
莫友猛地閉上眼,耳朵尖尖都泛上了紅色,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憋出來一句話:“你、你別拿些亂七八糟的、的東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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