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門口的馬隊發呆。
結果一路上大出兩人意外,那十萬兩銀子像是吊在老頭頭上的胡蘿卜,刺激的外國老頭一路馬蹄子撒歡往前奔,九阿哥累的氣喘籲籲,萊昂修士依然麵不改色,還鼓勵道,“九阿哥,你要加快啊,光明前途就在你眼前。”
九阿哥此時萬分慶幸,他沒有禿嚕嘴說五萬兩,否則這老頭怕是要舉著他騎著閃電回去。
不提三人晝夜不停往京城趕去,四阿哥府裡卻是愁雲慘霧,弘暉這幾日身體越發不好,之前還偶爾醒過來一會,如今幾天幾夜昏迷不醒,全靠太醫院判用金針和參湯吊著一條命。
四福晉日夜啼哭,哭得眼睛幾乎看不見,稍微清醒後,便去了佛堂,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日夜念佛誦經,願意以身替代弘暉。
四阿哥已然絕望,想到前世弘暉的早夭,心中一片空白,八阿哥和十阿哥整日陪著他,為他疏解心緒,四阿哥才勉強支撐下來。
終於有一人帶著京城尋到的大夫趕來,正是十四貝勒,衣服皺皺巴巴,神情憔悴,“大夫,快來看看我這侄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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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姓張,在京城中籍籍無名,隻為小兒看看小病,而他卻是醫聖張仲景的後代,被十四阿哥尋了多時才尋到,雖說祖訓不為達官貴人診斷,但是命重要,在十四阿哥軟磨硬泡死纏爛打威逼誘惑下,來了貝勒府。
他見到躺在床上臉色發青昏迷不醒的弘暉,眉頭皺成川字,“怎麼這麼晚才來找我。”被十四阿哥瞪了一眼,忙道,“哦,早點也不認識。”
望聞問切後,張大夫歎息一聲,“小阿哥年紀小,能撐到現在全靠金針和參湯吊著,若是早上幾天,我可以救治,如今熱毒到肺內,隻能聽天由命了,我開個方子,煎藥服用試試看吧。”
話音未落,門外匆匆進來幾人,正是九阿哥和十三阿哥,身後跟著一名大胡子傳教士,九阿哥急匆匆道,“萊昂修士,這個就是小阿哥,救活了他,十萬兩你的。”
萊昂修士兩眼放光,“可以,死馬當活馬醫吧。”
九阿哥咂咂嘴,怎麼外國老頭和自己一樣詞窮,動不動死馬當活馬醫,眾人見兩人嘰裡咕嚕說著聽不懂的話。
而後見那個傳教士上前一步走到弘暉身邊,聽聽他的心跳,看看他的眼皮以及舌苔,而後從懷裡拿出幾個黑乎乎的東西,用蹩腳的漢語道,“將這個放在水裡煮,等到水煮到發黃,將水和這個給他一起服下。”
四阿哥忙命高無庸去辦,九阿哥問道,“原來你會說漢文?”
萊昂修士聳聳肩,“混口飯吃,還是要學習,隻是說的不好,所以賺不到銀子。”
很快,高無庸將蘑菇熬了水喂弘暉喝下,第二天一早,說也奇怪,弘暉的燒度竟然退了些,張大夫為弘暉把脈,驚訝道,“熱毒竟然退了些。”
弘暉一連服了四天的蘑菇水,張大夫驚喜的道,“恭喜貝勒爺,恭喜福晉,小阿哥的熱毒不再顯示在肺內,可以停了服用,按照我的方子,當可以怯寒去肺熱,在調理一個月,就可以無大礙。”
果然服用張大夫的方子幾天後,弘暉慢慢醒了過來,一張小臉雖說蒼白毫無血色,但是精神看起來很不錯,張嘴道,“阿瑪,額娘,我餓了。”
烏拉那拉氏忙將準備好的燕窩羹喂下,一邊喂一邊抹著眼淚,吉蘭嬤嬤也在旁邊抹著眼淚,她大概明白,那些蘑菇所含物質恐怕就是最早的抗生素,而後中西醫合璧,將弘暉從死亡線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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