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語說了很多,我沒記住,我有點害怕,腦子裡一直想著應該怎麼出去……”
“後來…我說我有辦法讓你過來見他…再後來,你就知道了……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林知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有點顫抖,“我真的想不到那麼多……我覺得自己又做錯事情了……如果我聽你的話不去上班,就什麼事也沒有了……我當時真的很害怕,陸先生……我真的很害怕,我隻想著你一定有辦法,不管是保鏢還是別的什麼,你一定有辦法救我……”
他抬頭看向我,白皙的臉蛋上還留著剛才我留下的紅印。我垂眸,那點紅印此刻顯得格外刺眼,於是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臉,他似乎受到驚嚇,條件反射地向後縮了一下。
我看著他的樣子,腸胃被一陣酸澀攫緊。
“陸先生……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隻是……我是害怕……我不想死……我不能死……”他說著,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哭腔,“我隻是想讓你來救我……就算……就算你不來,你不來也沒關係……我再想辦法就是了……我真的沒想騙你……我真的沒有騙你,我也不知道程嘉禾甚至還沒等到你來就把我放了……我也沒想那麼多,他把我放了,我就趕緊跑了……”
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麼呢?這件事歸根結底是程嘉禾從中挑撥,說到底也是我當時氣昏了頭才會相信程嘉禾的鬼話。
於是在林知梨花帶雨的解釋中,我再一次將所有的責任推在程嘉禾和自己的身上。
林知懂什麼呢?他被卷進來也是無妄之災。
“好了……”我開口,也許是房間裡太過悶熱,我無端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脹,呼吸也變得十分艱難,“沒事了。”
我把他抱進懷裡,林知的身子又軟又熱,我嘗試放出一些安撫信息素,直到懷裡的人呼吸平穩,我才重新把他抱起來。
身上的水嘩嘩啦啦地落在池子裡,我幫他衝好身子,穿上睡衣,將人抱到床上蓋好被子以後,林知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看著他睡著以後,我才慢慢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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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恢複以後,很多事情在我的腦子裡變得清晰起來。
我草草係上一件浴袍,拿起手機撥通了王一一的電話。
程嘉禾蠢的掛相,這件事絕不是他一個人的想法,一定是有人在幫他,而這個人,知道林知那件事的人,也一定是我身邊的人。
我眯起眼睛,有點煩躁地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終於在島台上看見了我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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