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別給我戴高帽子,不是解決不了……程軼之前隻是個靠陸明熹上位的普通omega,長得也不是很好看,怎麼都是人畜無害的那種老實人……”
“但問題就在這……這人尤其記仇,並且方法下流,畢竟是那種出身,做起事情來不擇手段,反正圈子裡沒人想跟他打交道,也懶得得罪他惹一身騷。”
“很難纏,你懂吧。”
“不了解。”
嚴寧擰起眉頭,“……不了解你讓我幫你搞他?”
“我讓你幫我解決程嘉禾,他前段時間,綁了我的人威脅我。”
“什麼?你的人?誰是你的人?之前那個長得賊帶勁的beta?”
我瞥了他一眼,麵無表情道:“這是重點麼?”
“關心我好兄弟的感情生活簡直是重中之重啊,畢竟我這裡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滾。”
嚴寧賤兮兮地朝我笑了笑,隨後用一根手指輕輕摸了摸杯子邊沿,似乎想起什麼。他微微歪頭,沒好氣地扯起嘴角,“不過,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程嘉禾那個人的確又蠢又莽,什麼都敢做,不到十八歲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給我送非法捕獵的野生動物皮……”
我微微挑起一邊的眉毛,“這算跟你有過節麼?”
“有沒有,這得看我心情。”
嚴寧抬眼看向我,他是混血,瞳孔的顏色很淺,在頂燈的照射下,額前碎發的陰影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眼底,看起來危險又魅惑。也不怪他身邊換人跟換衣服一樣,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他這樣的人多談幾個都算是造福人類。
嚴寧歎了口氣,“本來哥們早已金盆洗手,要不是看在你之前幫我解決了京市那夥人,就是你爺過來都沒用。”
“我爺要是在天有靈看見你這樣也算是死不瞑目了。”
“別在這造謠。”他仰起脖子一飲而儘,“行了,你別管了,這事情我會解決的,到時侯肯定與你無關。”
謝了。”我端起酒杯和他放在桌上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謝就不必了,”他說到這裡,停頓了幾秒,“不過,程嘉禾那小子到底怎麼惹你了?不就是想要北海那塊地嗎?你堂堂陸氏集團還差這點?”
我抬眼看向他,微微眯起眼睛,隨後壓低聲音:“他是陸景行的親生兒子,你說他想要什麼?”
“……我……靠……”嚴寧一口氣沒上來,眼睛瞬間瞪得跟銅鈴似的,他張了張嘴,隨後抽了抽嘴角,“陸老爺子寶刀未老啊。”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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