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她最後一點價值。
據王一一的說辭,我的人找到賀睿的姐夫時,那個滿臉雀斑的男人還在煙霧繚繞的房間裡打牌。
“他和他姐夫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林知的視線像是靈魂出竅一樣不知道落在哪裡,他整個人隱在黑暗裡,似乎隨時都要消失在空氣中。
“見義勇為可以賠的更多,加上他沒成年,書記也一直把他帶在身邊……”
他沉吟片刻,抬起頭,像是自嘲般笑了出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我的眉頭擰成一團,“……那你,為什麼?”
“不為什麼。”他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自己說:“沒有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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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晦暗不明的神情出了神,過了幾秒,林知的語氣驀地一沉,“不過,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特地跑過來打亂我的生活,陸總,你又是為什麼?”
‘陸總’這兩個字被他咬的很重,他的聲音驀的一滯,接著輕輕吐出一句:“我認識你麼?”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陸知遠。”我加重語氣,“還是要叫你,林知?”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林知,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那張和之前毫無二致的臉上寫滿了我從未見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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