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做,自從遇到你……”
不知道是不是有點肉麻,我深吸一口氣,有點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自從遇到你,我真的沒有別人了……這三年,也沒有,一個都沒有……”
林知對上我的視線,眼底裡劃過一絲很複雜的神情,“那你發情期……”
“沒有別人。”我打斷,隨後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背,又放緩語氣低聲道:“……林知,我真的隻有你了。”
安靜了幾秒,林知終於輕聲歎了一口氣,開口:“好吧……”
聽到他的回答,我抬起頭朝他笑了笑,伸出食指輕輕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下意識躲開,微微蹙眉,伸出手捉住我的手指。這種小貓抓癢的行為讓我抑製不住從喉間發出一聲輕笑。
於是我順勢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低聲道:“那你是在擔心我嗎?”
“別自戀了,誰管你……走開……”
我終於抑製不住笑出聲,湊近他的臉,朝他眼睛上輕輕吹了口氣:“不是關心我……那你是吃醋了嗎?”
“沒有……你別自作多情!”林知似乎急了,呲牙道:“……收起你的味!”
他說完,把頭偏的更遠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他的耳後和脖頸處都泛著不正常的淡粉色。
話音剛落,果然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圍著我打轉。
天地良心,我的腺體現在還不能自由控製信息素,這會絕對不可能是我放出來的信息素味。
我聳起鼻子微微嗅了嗅,的確是茉莉花味,但仔細聞和我的味道不一樣。
是茉莉花味的沐浴露。
但林知顯然是誤會了什麼,被我握在手裡的指尖開始微微發燙。
“你……”
我微微張開嘴,但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的呼吸聲開始變得急促而清晰可聞,微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異常的變化在鬆鬆垮垮的衣擺下麵顯得很是突兀。
下一秒,林知認命似得轉過頭來,他皺起眉,有點幽怨的開口:“我都說了收收你的味。”
我怔了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不然為什麼外麵的芍藥會開在林知身上。
於是我眨眨眼睛,無辜道:“可我現在沒有放信息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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