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冉白石這些日子沒有銀子,隻能夠在街上遊蕩,每次走到李府時,都有些恨恨的。那一日,莫尋非找到自己,讓他盜取父親印信、指使捕頭衙役圍了萬壽宮,以解救白笑笑。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可是此時想來,不知道有多懊惱。
眼下,不知不覺地竟然又走到了李府的後門。他有想要進去的衝動,正巧後門一開,兩個丫鬟扶著一個病懨懨的女子走了出來,冉白石定睛一看,正是白笑笑。
他的心仿佛被撞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要走上去。他還沒有邁步,就被人一左一右扯住。他回頭一看,正是李杏和莫尋非。
冉白石忍不住問道:“白姑娘這是要去哪裡?”
莫尋非道:“不知道,隻是以後應該不會回了吧。”
冉白石不由急了,“那我趕緊去告個別啊!”他還沒有邁步,就被兩人繼續拖住,冉白石道:“我不是去找她算賬的。不管怎樣,相識一場,我去道個別。”
李杏道:“還是不要去打擾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挺好。”
冉白石被兩人拖住,動彈不得,眼見白笑笑已經上了車,他也隻得作罷,隻是他曾經以為自己迷了心竅才會對她死纏爛打,可今日瞧來,還是覺得她美得不可方物。等到馬車開走時,他不由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麵皮,難道他的這種怪病還沒有好?看來還得請巫師來除除晦氣。
他快步回家,走了一半,不知為何回頭看了一眼,街上熙熙攘攘,早就沒了那輛車的蹤影,可是冉白石的心裡覺得空落落的,隱隱覺得,曾經那樣瘋狂的迷戀,這種感覺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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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殘老人從京城回來,取道新河回肅慎木唐山時,接見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是李家的大少奶奶,她恭候了他許多天,一見到棗殘老人時,就忍不住熱淚盈眶,“老神仙,求你救救我夫君。求你讓他快些恢複正常吧,讓他忘了那個女人。”
棗殘老人不解道:“老朽已經解除了他們三人身上的血咒,按理說,他們不會再如從前那樣對白笑笑愛得瘋狂了。”
大少奶奶搖頭道:“夫君初時是挺好的。可是後來我三叔帶著那女人離開後,他就又發病了。他寫信去吏部,表示想要在新河做個文職,他說是為了照顧高堂,可妾身知道,他不舍得的是跟那女人在新河的回憶。他每天夜裡都會去落駕苑,有好幾次都是在院子裡睡著了。要不然,他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畫畫,畫得都是那一日他和那個女人成親的情形……”
說到後邊,大少奶奶都有些泣不成聲了。
棗殘老人道:“少奶奶放寬心吧。狀元爺是福澤寬厚之人,或許過一陣子,等他放下了心中的這個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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