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懂醫術啊？”
三人圍成一圈，奶奶笑嗬嗬道：“我聽課聽多了，懂一點。”
“哦？”
奶奶繼續道：“我剛才說的，這個小姑娘還不信，你是懂這行的，你來聽聽。”
“這個小姑娘手腳冰冷，但是額頭上長痘，容易出汗，這就是典型的中焦不通，上熱下寒，應該用肚臍貼通中焦，隻要三焦通了，這些毛病都沒有了。是不是這個理？”
趙攸對這方麵不是很了解，但她親眼見過中醫的神奇。
她姥姥因為經常坐診，有腰間盤突出的毛病，痛的時候起不來床，就會邀請一個中醫師傅做針灸。
針灸會先在手上紮幾針，不到兩分鐘，姥姥就能下地行走，雖然過一會兒還是疼。不過，這就已經很神奇了。
趙攸不知道這種說法對不對，既然老人在興頭上，那就沒必要潑冷水。
她隻誇讚道：“奶奶你懂得真多。”
另一個女生陪聊這麼長時間有點累了，看班長和奶奶聊天，也不再插嘴。
奶奶很高興，繼續道：“上焦通心肺，中焦通脾胃，下焦通肝腎，隻要打通三焦，增強氣血，很多病就從根上解決了。要是三焦堵，不管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我說的那個肚臍貼，就是通三焦的，神闕三焦通脈貼。”她又看向另一個女生，“等會兒你去我那拿一貼試試，好用！”
剛才那番話趙攸聽著還有點道理，現在說的，怎麼感覺像是騙人的，這肚臍貼要是這麼有用，簡直就是神藥了。
心肺脾胃肝腎，全都能用上，簡直一貼治百病。
趙攸清了清嗓子，“奶奶，那個肚臍貼肯定很貴吧？能治這麼多病。”
“神闕三焦通脈貼！”
說到這個，奶奶神情中多了一絲崇拜，“哎，不貴不貴，一盒才二十多，這還多虧了王老師，本來這一盒藥是很貴的，一百多，現在才二十多，她不光醫術好，人也好。”
兩個學生對視一眼，明白了，這奶奶是被賣藥的給忽悠了。
女生忍不住道：“二十多才是正常價格吧？一百多的肚臍貼也太貴了，先定一個價格高的，再給你們打折……”
奶奶語氣十分不悅，“你們外行的不知道，這個肚臍貼裡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有價無市，有錢都買不到，一百多都是便宜的，這才二十多。”
“蘄艾，貢椒，興化桂圓，這些都是道地藥材，你們知道什麼是道地藥材嗎？”
趙攸和女生老實搖頭。
“道地藥材是全國公認的，藥效最好，曆史最久，還是特定地方種出來的。”
這奶奶如此信任肚臍貼，兩人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她們也不是這奶奶的孩子。
倆人哄著奶奶說會兒話，奶奶又變得高興起來。
約定明天要講王老師的事跡以及五色靈芝。
老人睡覺比較早，七點半到八點洗漱，八點就要熄燈查房，九點全院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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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萌萌提著暖水壺，走到劉阿姨門前，抬手敲門。
門內隻有電視機的聲音，老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規則說過，必須每天用溫水給不能自理的老人清理身體，李萌萌咬了咬牙，還是推門進去。
房間內很暗，電視的光一閃一閃的。
劉阿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不到眼睛，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已經睡著。
李萌萌在牆上摸索一會兒，在牆頭找到開關，打開燈，房間頓時亮堂起來。
把水倒進水盆中，將毛巾浸濕。
床上的人眼睛還是閉著，她隻好先用毛巾擦臉，擦脖子。
被子掀開，李萌萌正要把對方的衣服脫下來，一隻枯槁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皮膚薄得幾乎透明，緊緊貼在骨頭上，皺成一團團死灰般的褶皺，青黑的血管在皮下扭曲。
這隻手又冷又僵，仿佛無法彎曲，隻是輕輕搭在李萌萌的手上，就讓她覺得一股寒意從手腕直竄頭頂。
劉阿姨半眯著眼，聲音低啞，“你過去，我自己來……”
李萌萌平複自己的心跳，規則沒有說一定要護工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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