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視線投向樹冠之上。
世界屏障正在破裂。
兩個世界即將真正融合。
“人我帶過來了。”魏爾倫將江戶川柯南放下。
太宰治蹲在江戶川柯南麵前,也不說話,看得江戶川柯南沒忍住乾笑:“太宰哥哥,有什麼事嗎?”
他小貓一樣緊緊地盯著太宰治。
他沒看錯的話,一路上把他當東西拎的金發男人接受的是太宰治的命令。現在要想跑可能沒勝算,那就隻能試著拖延時間。
安室先生和鬆田警官肯定會跟上來的。
太宰治手指微勾。
又一根樹根爬了出來,卷起江戶川柯南就走。
“他們的作用是?”魏爾倫看著這兩個卷成蟲子的人,沉默了片刻。
“定位器和功率放大器。”太宰治愉快道。
魏爾倫無意探究那兩個人屬於哪種功能,隻是問:“還要多久?”
“現在。”
下一瞬,紅光衝天而起。
迷霧被驅散了,所有人都能看見那遮天的樹,以及近在咫尺的另一個世界。
甚至天空上蛛網般的裂紋都清晰可見。
但是太宰治對天空發生的一切都毫不關心。
太宰治站在中原中也的墓前,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墓碑上的橘發青年,像是在等待著最後的宣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這片被隔絕出來的空間也慢慢與周圍空間相接,先前被擋住的眾人也都要找過來了。
太宰治沒有動,他隻是注視著照片上燦若驕陽的青年。
那雙閃著點點微光的眸子,現在隻剩下了死寂。
太宰治將頭靠在中原中也的墓碑上,他無聲地說著:
中也好過分啊。
等眾人都到了的時候,就看見太宰治坐在中原中也的墓前,一動不動,如同槁木。
許是太宰治多智近妖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又許是太宰治此時的表情實在太過漠然,眾人一時間竟不敢上前,隻是遠遠地望著他。
“咚咚——”
沉悶的響聲像是從土層底下穿來,一聲又一聲。
太宰?
太宰治顧不上已經發麻的腿,瘋了一樣撲倒在中原中也的墓上,用手扒著土。
此時此刻,什麼理智思考都比不上一個可能的活著的中原中也重要。
但為港口Mafia的重力使修築墓地時,哪有人敢偷懶?
隻恨不得將力氣全都用在上麵。
土層堅實極了。
太宰治扒到手指紅腫,指甲縫裡全是泥土,也沒扒下來多少。
裡麵的中原中也可能也察覺到了太宰治的動作,又敲了幾下。
別扒了,離遠點。
太宰治心臟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著,麻意從心臟一直蔓延到全身,腳下軟綿綿的,像是踩在夢裡。
他下意識又走近了幾步,隨後腳步微頓,往後退了幾步。
不遠,他依舊是在場眾人中離中原中也最近的?
江戶川柯南不知道怎麼到了這邊來,比太宰治的距離更近。
太宰治拎起江戶川柯南就要把他挪遠,被巨響打斷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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