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撞進那雙天空一樣的眸子裡，像是永遠都觸碰不到。但很快，那雙眸子就湊近了。
中原中也看了太宰治幾眼，俯身親了過去。
太宰治瞪大眼睛，手指都蜷縮起來了。
中原中也眸子裡盈出一點笑意。
中原中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形容自己方才打開車門時見到太宰治的感覺。
中原中也一時間想不到更貼切的形容詞，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安靜，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是已經在黑暗中等了他很久。
像是察覺到中原中也的分心，太宰治咬了咬中原中也的唇，勾住中原中也的唇舌，像刷子一樣掃過一處就帶起一陣酥麻。
中原中也不自覺勾住太宰治的脖頸，渾身都軟了。
果然，太宰治這種生物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最好，像青花魚一樣。
安靜的車庫裡隻剩下了黏膩的水聲。
“高興一點了嗎？”中原中也微微喘著氣，藍眸裡儘是水色。
太宰治沒有給出確切的回答，他鼓了鼓腮，又湊了上去，中原中也沒躲。
車庫的燈早就熄滅了，昏暗狹小的環境滋容易生出加倍欲望。
“隻有一點。”太宰治的視線還落在中原中也微張的唇上，他圈住中原中也，眸子裡的情緒純粹而簡單，“中也，我們是什麼關係？”
前同事？前同事不會死後給另一個人留下遺產，搭檔？世界上沒有搭檔會把另一個人親到腿軟，宿敵？也不會有宿敵會拚了命救下另一個人。
中也，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中原中也撐著座椅，定定地看了太宰治一眼，他的吻落了下來。
輕輕的，帶著無限的愛意。
落在太宰治的額頭。
“我愛你。”
落在太宰治的眼角。
“我的男朋友。”
落在太宰治的唇邊。
“你喜歡鷹國嗎？”
太宰治望著中原中也說不出一句話，隻能瘋狂眨著眼，試圖把湧上來的淚意壓下去。
方形的小盒子被中原中也塞到他手裡，沒有打開。
“開心了嗎？”中原中也問。
“哪有中也這樣的啊。”太宰治嘟囔，聲音卻帶了啞意。
他們的手緊緊握著，好像從來沒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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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
“一杯威士忌，不，兩杯。”
太宰治到的時候，阪口安吾已經坐在吧台的位置等他了，正在點酒，餘光瞥見太宰治，順口給他也點了一杯。
“不用了。”太宰治一身沙色風衣，渾身都透著股神清氣爽，“給我來杯蘋果汁，不要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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