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皇朝開疆擴土,天下日臻太平、富貴,各種豪奢享受開始形成風潮。
新羅婢、昆侖奴、菩薩蠻,儼然就是大虞貴族的標配。
誰家若是沒有這樣的玩意兒,不是家族敗落,就是不夠富貴。
使團出使新羅,隨團的使臣們,都有天然的優勢——天朝上官,權勢富貴。
都不用花錢,稍稍透露出一點兒意思,就會有人主動奉上。
整個使團,十幾位官員,隻除了一個樓彧,其他人都笑納了新羅女王的“饋贈”。
每人兩個嬌軟美人兒,這一趟,果然沒有白來!
“……”
樓彧微微勾唇,一抹淺笑,權當回應那主事。
他不好色,更不稀罕什麼新羅婢。
但,樓彧不會用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他不收美人兒,也不會攔著其他人。
隻要這些人沒有因為美色而誤了差事,樓彧都不會管。
“樓侍郎,新羅的女子與我們大虞女子很不一樣。她們十分溫馴,完全就是把丈夫當成了天!”
“不管是日常生活,還是床幃之中,嘖,個中滋味兒,妙不可言啊!”
主事見樓彧不接話茬兒,便繼續賣力的安利著。
他倒不是非要拉樓彧下水,而是,同為使團的人,樓彧還是團長。
大家都左擁右抱,樓彧卻乾淨、自持,這、這……大家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啊。
再者,都是男人,誰還不知道誰?
樓彧是京中出了名的潔身自好、謙謙君子,但,婢女而已,很不必為了區區玩物就這般禁製。
“喏,您看,這兩人便是新羅女王親自為郎君挑選的,傾國傾城,能歌善舞……”
一邊說著,主事一邊指向兩個穿著異域服飾的絕色美人兒。
她們十五六歲的年紀,精致的麵容上還帶著嬰兒肥。
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她們乖巧、溫柔的氣質。
仿佛麵團兒一樣,能夠任人扭捏。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溫馴,有著能夠將丈夫敬若神明的卑微。
麵對這樣的女子,很難有男子不動心。
樓彧:……長得確實不錯!勉強能看!
但,這與我有甚相乾?
樓彧從來不是貪戀美色的人,他有凡爾賽的資本。
他自己是頂級美男子,妻子亦是傾城絕色。
在京城,在皇宮,更是從來不缺形形色色的美人兒。
樓彧若能夠隨意被美色所迷,他的齊國公府早就春色滿園了。
區區新羅婢……咦?倒是可以收來府裡,給阿姮做個舞姬。
相較於樓彧的“不好女色”,王姮反倒跟喜歡收集美人兒。
他們家豢養了戲班、舞姬、歌姬等等近百名的美人兒。
閒暇時,或是舉辦宴集的時候,王姮都會讓這些人來表演。
琅琊公主家的伶人,在京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前些年盛行的水下驚鴻舞,便是琅琊公主的首創。
隨後京中每年興起的新節目,也都有琅琊公主的影子。
“唔,阿姮有胡姬,也有菩薩蠻,還真少了新羅婢啊!”
之前樓彧隻想著自己不需要,也就數次拒絕。
這會兒,許是快要回到京城,樓彧愈發想念妻子、女兒,便順勢想要給妻子帶些“伴手禮”!
心裡想著,樓彧的神情便有些鬆動。
兵部主事察言觀色,敏銳的捕捉到樓彧的細微變化,便趕忙招招手,將那兩個女子叫來。
“還不趕緊給郎君請安!”
主事貌似訓斥,實則提醒。
兩個美人兒,各有各的美,一個明豔昳麗,一個純欲清雅。
兩人都學過大虞的雅言,不夠熟練,卻也能進行日常的交流。
“奴請郎君安!”
兩人盈盈下拜,行的是新羅的禮儀。
樓彧瞥了一眼,唔,確實與胡姬、菩薩蠻不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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