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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畫作。

程言綏放下畫筆，他將圖畫拿起來，定睛一看時整個人僵住。

畫中天空純銀，星與月構成雌蟲深邃的瞳與眼，溢出冷清，風雪，和凜冽。冰河浩蕩，構成冷皮，再往下，高山是鼻梁，玫瑰凝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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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物像他，卻都在畫他。

程言綏眼眸似乎再不能動，隻感覺自己耳畔嗡鳴不止。

他看著手中的這幅畫，仿佛見瑟蘭提斯也在看著他，眉間冷冽，混著幾分無奈的落寞與局促——像是落寞極了，也傷心極了。

程言綏喉結滾動，他盯著這幅畫作看了半晌，突然將它扔下，拿起光腦。

瑟蘭提斯的號碼他還存著，程言綏看了眼，直接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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