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階上坐了下來,良久,攤開手掌,上頭躺著那根未送出去的木簪,還有手心被木簪刺破而流出的血。
他楞楞的盯著木簪看了許久,笑了停,停了又笑。
隨從在一旁擔憂的問,“公子,是否去醫館包紮一番?”
他搖搖頭,這點血算什麼,真正流血的地方誰都看不見,他抬手捂住胸口,那裡,才是真的疼啊。
......
十日後,沈慕言遞折子自請外放做官,眾人驚詫,自來都是在皇帝眼下做官前途更佳,外頭的官員擠破腦袋都想要進臨安城。而沈慕言,兩次下江南事情都辦得極漂亮,在皇帝麵前記了大功,升官指日可待,少說也是緋袍之列。可這個節骨眼下,竟然自請外放,還選了個十分偏遠的地方,著實令人費解。
中堂眾人幾乎都在討論此事,而祝長君心裡卻知道他做此決定的原因。雖然遺憾臨安城少了這麼個有才乾的人,但依沈慕言的本事,外放幾年再回來,說不定更上一層樓。這也不算壞事,但凡官至高位的人,哪個不是先到外頭混資曆的?就連他自己也如此。
沈慕言此舉倒也不全是為情所傷。
想通此結,他心安理得的下職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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