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對你仿佛入了魔怔,你......你就收她進門吧,權當養個閒人,隻要她活著就好。”
說完,柳清河泣不成聲。
祝長君還是第一次見他哭,一把年紀的人了,如今為了女兒,哭成這樣,他心痛不已。
眼前這個老人,說是師傅,卻更像父親,手把手教他做學問,教他做人,初入仕時他是個愣頭青,得罪不少人,也是他手把手教他為官之道。可如今,竟然跪在他麵前流淚,這叫他怎能不心痛?
看著他那含淚渾濁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祝長君深深拜下去,“恩師,還請容我考慮考慮。”
......
祝長君回到丞相府,已經是日落西山之時,他官袍也沒換,就徑直去了正院。
“夫人呢?”他在屋子裡找了一圈沒見到人,逮著進來上茶水的凝香問她。
“夫人在廚下吩咐晚飯呢。”
“這事何須她去做?你快去叫她回來。”
凝香嘀咕,“夫人說見您這幾日辛苦,天氣炎熱,便想安排些下暑的吃食,奴婢這就去請她回來。”
顧時歡進屋的時候,見祝長君站在窗下看蘭花,那盆蘭花生長得好,如今竟開了兩朵小白花,香氣清幽怡人。
“夫君。”
祝長君轉過身,見她大肚便便,行動十分不便,拉她坐在榻上,“都快要生了,怎的還不安分些?”
進了七月,顧時歡就懷胎滿十月了,大夫說也就這幾天發動,全府上下都盯著她肚子呢,連祝長君也會每日早些下職來陪她,隻不過,今日......耽擱了。
吃飯時,祝長君給她盛湯夾菜,以前他不這樣,倒是最近這些日子漸漸養成了照顧她的習慣。顧時歡是妻子,按理說應該她照顧夫君,可誰讓她是孕婦呢,吃得也心安理得。
“夫君今日看起來有心事啊。”平日她雖大大咧咧,可枕邊人的心情還是能細心感知一二的。
祝長君看著她,小女人吃得滿嘴油膩,吃飯也毫無大家閨秀的形象,怎麼舒服怎麼來,嘴裡還嚼著呢,筷子便又夾上了。但就是這副模樣,讓他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看她挺著肚子吃得歡快,心裡藏著的事也不知如何開口。
兩人吃完飯就去園子溜圈消食,月色皎潔,照得園子裡的花草樹木清晰可見。他牽著她慢慢走在小道上,嘴角含笑,聽她嘰嘰喳喳的說著今日所做的事。
突然,他停了下來。
顧時歡問,“夫君,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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