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尤其是居高臨下那張臉，更有感覺。”
“……”
饒是明雅做好了被羞辱的心理準備，聽到這句話，還是忍不住破防，咬牙罵了些星域臟話。
“@#%￥*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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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罵了，含媽量這麼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我調情呢！”
高文擺擺手，因為攻擊力太低，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他戳了戳明雅的金屬腦殼：“都是成年人，我就不含蓄了，是選擇保留自我意誌，還是變成你看不起的她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隨你。”
“行吧，那就千依百順的傀儡，這種模式我用起來放心，至於一臉嫌棄的桀驁不馴，加載演員模版就能搞定。”高文說著便要塗改信息。
“等一下！”
明雅怒視高文，恨恨有聲：“你，你再勸勸不行嗎？”
正常情況下，都該走個流程，起碼勸三次，一言不合直接定性，哪有你這麼談判的？
“你沒底牌了，我跟你談什麼，談感情嗎？”
“別入侵我的智腦！別讀取我的想法！”明雅咯吱咯吱咬牙。
“最後一次機會，你想怎麼選？”
“保……保留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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