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忒墨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高文。
高文腦門飄過一串問號，片刻後恍然大悟：“赫老師，代價是什麼？”
這還差不多，你總算問到點子上了。
赫爾忒墨滿意點點頭，緩緩道來：“放心好了，我要付出的代價已經提前預支……”
“不是，我沒問你，我是說，我們這群學生要付出什麼代價？”
高文掰著手指，‘黃金之血’的代價是抽取聖器中的生命氣息，‘無暗者’的代價是獻祭一件太陽聖器，‘思維之書’的代價暫且不明，冬之後媽隻說見麵禮，沒說回禮是什麼。
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提升天賦，彌補先天不足，代價肯定不隻痛苦那麼簡單，有必要問清楚。
赫爾忒墨眼皮抽抽，合著說了半天，高文隻關心學生們要付出的代價，完全不在乎她這個老師要付出什麼。
呸，哪來的一群學生，她還沒答應呢！
赫爾忒墨死死盯著高文，半晌後，憤怒的視線未能擊破厚臉皮，歎了口氣作罷。
就這樣吧！
契約都簽了，還能離了咋地。
赫爾忒墨算是看出來了，在高文心目中，她和蒂芙尼沒有可比性，哪怕她生前是一位女神，哪怕她掌握了大量知識儲備，依舊不存在可比性。
往好的方麵想，高文這麼在乎自己人，於她而言是件好事。
希望下一位倒黴蛋牛馬趕緊站出來，把她的地位往前頂一頂。
想到這，赫爾忒墨羨慕起了蒂芙尼，選對老板很重要，她之前跟錯了帶頭大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呢，起手給她秒了。
心狠手辣，眼睛都不眨一下。
赫爾忒墨默默安慰一番，心裡好受不少，這才說起了代價。
學生們隻要承受重塑血肉的痛苦即可，真正的代價，老師已經提前預支了。
赫爾忒墨蹲了大幾千年的小黑屋，神軀被生命神樹硬生生榨乾，可以這麼說，生命神樹內部蘊含著驚人的生命氣息，其他神明無法駕馭，她這位原本的擁有者可以輕易操控。
代價就是帶人在自己的墳頭蹦迪，學生們一邊胡吃海喝，一邊哭老師死香。
想想就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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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能，赫爾忒墨真不想這麼糟蹋自己。
都怪高文非要。
“是挺香的，呸，是挺糟心的。”
高文嚴肅臉道：“赫老師你放心，作為學生代表，我向你保證，大家不會讓你白死，絕對讓你死所，物超所值，死澤萬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
我現在就想弄死你，讓你也物超所值一下。
……
後殿，辦公室。
高文再次招來了所有人。
蒂芙尼佩戴神格胸針，因為境界不達標，隻能讓胸針予以回應，無法正式掌握，放隔壁攝影棚，這叫滴血認主失敗，有被路人反派奪走機緣的風險。
以防萬一，高文將自然女神的魂球揉了揉，塞進了胸針之中，讓其暫任器靈一職。
隨身老奶奶，蒂芙尼也是好起來了，享受到了主角待遇。
雖然她沒被退婚，但被退職提前下崗，還是在三十五歲這個微妙的年齡，四舍五入，摸到了莫欺中年程序員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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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自胸針中飄蕩而出，赫爾忒墨麵無表情懸於半空。
高文非常給麵子，為眾人介紹了一下自然女神，講明合作關係，而非上下級關係，並希望所有人都要像他一樣，發自內心尊重赫老師。
老師手裡真有好東西，尊重能進步！
明雅望之愣神，不可思議高文竟然能將死去的靈魂帶出冥界，而且還是一位死去的神魂。
星域的四皇子不走家族傳統老路，來普世大陸自己打拚，真讓他闖出了新天地。
所以，高文真就隻是高文，舍棄了伊維修文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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