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笑了笑:「而且,她還是個雙麵間諜。私底下是個極端的尋舊派,追求血脈至上。」
林河眉頭微皺,「這算...是好是壞?」
「對我們而言,都不算好。」
薛芙饒有興致道:「不過,她看李芊芊那丫頭頗有潛力,起了點愛才之心,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傷她。又看你強得匪夷所思,所以她就臨陣選擇了兩頭下注。
一邊給拜日教完成了任務,一邊又向你當場投降,事後無論哪邊贏了,她都不虧。」
林河聽得嘴角一抽。
那女人,臉皮還真夠厚實。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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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芙忽然蹙眉扯了扯衣領,吐了口熱氣,「果然還是不舒服,得洗個澡才行。」
林河回過神,打量了她一眼,「你還沒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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