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許久，林河又帶著薛芙回到顧族開的那家服裝店前。
“挑了半天，還是這家質量最好。”
“我也看到老媽和小萱穿的衣服了，確實不錯。”
薛芙正要進店看看，一道身影像閃電般竄了出來，猛地鞠躬行禮。
“林先生，歡迎光臨！”
這一嗓子把店內外的目光全吸引了過來。
林河和薛芙都愣了下。
好小巧的女店員。
“你是這家店的...”
“我是顧程顧族長的女兒！”女孩頭也不抬，大聲道，“今天特地在這裡等您上門！”
“咦？顧族長的女兒？”
“這是顧大小姐吧...”
四周隱約能聽見一些極輕微的交談聲。
林河嘴角一抖，伸手扶了她一下：“不用這麼客氣，我和老婆就是想問問還能不能定製...”
“可以，當然可以！”
女孩驀然抬頭，一臉認真道：“兩位貴客想要什麼款式和尺寸的，我們都能完美製作！”
“能做就行。”林河汗顏，“你不用喊這麼大聲，我們聽。”
“好，我明白了。”
女孩正色行禮，朝店裡伸手示意：“兩位請上三樓。母親今天在開會脫不開身，由我來招待二位。”
“你真是顧族長的女兒？”林河帶著小芙跟她上了樓。
“是的。”女孩鄭重點頭，“我是聖府學堂的學生，這兩天學堂沒開，所以在家裡休息。”
學堂？
林河和薛芙對視一眼，臉色古怪。原來還是個沒滿十四歲的學堂生？
難怪看著特別年輕...
“我從小跟母親學手藝，不會差太多。”
：
女孩拍了拍胸口，“不管什麼要求，我都能做好。”
薛芙露出幾分親切笑容：“那就辛苦小姑娘你了。”
“嗯嗯，您放心。”女孩略微加快腳步，拿起一旁幾件測量儀器。
“不知是林先生要做，還是這位夫人做？”
“給我老婆先做吧。”林河笑了笑，“要是手藝過關，我再讓你多做幾套。”
“您就瞧好吧。”女孩撩起衣袖，麻溜地給薛芙量起身材尺寸。
但她一見儀器上顯示的尺寸數據，神情頓時一呆，下意識搖了搖儀器：“難道壞了？”
林河在一旁差點笑出聲。
“沒壞，她就是這身材。”
“噢噢，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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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小姑娘你怎麼稱呼？”
“兩位叫我顧雀就好。”顧雀迅速在桌上鋪開繪衣工具，“兩位有什麼喜好，都可以跟我說。”
薛芙饒有興致地站到一旁。
“讓我老公看看吧，他上次來參觀過一回，懂。”
“也行。”林河瞥著小芙的身子，又看向周圍的各種樣衣，將自己的想法一點點說出來。
顧雀的手也確實很巧，很快把他想象中的衣裙呈現出來，還添了不少精美細節。
薛芙在旁邊看不住點頭。
這小姑娘雖然年紀小了點，但確實是挺有一手的。
“成品圖大概就是這樣。”顧雀拿起畫板，“兩位還要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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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林河笑著點點頭，“你做做看吧，我們就在旁邊轉一轉，不打擾你。”
“好的。”
見小姑娘開始悶頭做起衣裳，林河便攬著小芙到旁邊參觀各種成衣。
“不過，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薛芙紅著臉小聲道，“你設計的那套衣服，好像有點澀...”
：
“不喜歡那種款式？”林河挑眉，“前幾天千姨和小萱都穿的這種。”
“喜歡是挺喜歡的。”薛芙輕咳兩聲，“就是讓這麼小的孩子做這種衣服，有點像在教壞小孩子似的。”
“沒事，你看店裡麵這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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