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
【故事,要從一場驚天巨變說起。】
【正統十四年,也就是公元1449年,大明王朝遭逢建國以來最大的危機。】
【這一年,年輕的明英宗朱祁鎮,在宦官王振的蠱惑下,不顧群臣反對,倉促禦駕親征,討伐屢次南下劫掠的蒙古瓦剌部。】
【然而,準備不足,指揮混亂,加上連綿大雨,後勤斷絕,二十萬明軍精銳,在土木堡一帶,竟被數萬瓦剌鐵騎團團包圍。】
天幕之上,畫麵流轉。
那是陰沉的天空下,一片泥濘的荒原,二十萬明軍被困於此,斷水三日,人馬俱疲,士氣崩潰。
畫麵一轉,瓦剌騎兵如潮水般發動總攻,刀光劍影間,明軍陣腳大亂,兵敗如山倒。潰兵丟盔棄甲,四散奔逃,慘叫聲、馬嘶聲響徹天地。
最終,畫麵定格在一個令人窒息的場景上,護衛親軍的屍體枕藉狼藉,年輕的大明皇帝,被一群瓦剌騎兵團團圍住,淪為俘虜。
滿朝文武,數百隨扈重臣,幾乎全部戰死沙場。
二十萬精銳,全軍覆沒。
天子北狩,國本動搖。消息傳回京城,朝野震動,天下惶惶。
唐朝
李世民看著畫麵中明軍潰敗的慘狀,眼中滿是痛惜。
“朕當年虎牢關一戰,三千精騎破十萬竇建德大軍,靠的是天時地利人和,是知己知彼,是將士用命。”
“這明英宗,不知兵,不知將,不知敵,便敢以萬乘之尊,輕赴險地,豈有不敗之理?”
長孫無忌歎了口氣:“陛下,此役之敗,比之當年高平陵之戰後,晉室南渡之危,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天子被俘,精銳儘喪,社稷危如累卵,稍有不慎,便是神州陸沉之禍。”
【噩耗傳到北京,紫禁城內,一片末日景象。】
【朝堂上,留守的官員們嚎啕大哭,惶惶不可終日。】
【有人提出,應立即遷都南京,以避瓦剌兵鋒。這個聲音,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精銳已喪,京城空虛,人心惶惶,拿什麼去抵擋瓦剌的鐵騎?】
【遷都,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天幕上的畫麵,轉入紫禁城的朝堂。
一個官員顫巍巍地出班,跪倒在地,聲音中滿是恐懼:“陛下……不,太後,太子殿下!瓦剌也先挾持上皇,正整軍南下!京城兵不滿十萬,皆是老弱,人心浮動,斷難堅守!為今之計,唯有……唯有南遷,以存社稷!”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竟有不少人默默點頭,眼中滿是求生的渴望。
就在此時,一聲斷喝,如驚雷般炸響。
【“言南遷者,可斬也!”】
一個身影,從文臣班列中霍然站起。
他麵色剛毅,目光如炬,聲音擲地有聲,震動整個朝堂。
【“京師天下根本,一動則大事去矣!”】
【“獨不見宋室南渡之事乎?!”】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於謙。】
宋朝
臨安城中,趙構正在欣賞歌舞,天幕上突然出現的畫麵和那句“獨不見宋室南渡之事乎”,讓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南渡……南渡……
這兩個字,是他一生的夢魘,也是南宋朝廷永遠的傷疤。
他看著天幕上於謙那剛毅的麵容,那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慚。
【於謙,一個從未帶過兵的文臣,在這社稷存亡的關頭,站了出來。】
【他駁斥了遷都的論調,力主堅守北京,誓與京城共存亡。】
【國不可一日無君,在於謙等人的擁立下,監國郕王朱祁鈺登基稱帝,是為景泰帝,遙尊被俘的明英宗為太上皇,穩定了動蕩的人心。】
【同時,於謙臨危受命,出任兵部尚書,全權負責北京防務。】
【他麵對的,是不到十萬的老弱殘兵,是空虛的武庫,是彌漫在京城上下的恐慌。】
【而敵人,是挾大勝之威、兵鋒正盛的瓦剌鐵騎。】
畫麵再次流轉。
這是於謙調兵遣將、整頓防務的畫麵。
一道道軍令,從兵部發出,馳向全國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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